看不清面容。
“是采莲吧,嗨,姐姐该起床了”秋月心里把纪采莲归为她们一类的人,也只有采莲会和她们睡在一起,一伸手掀开了被褥。
“啊。。。。。。。是驸马”
“啊。。。。。。。。。。。”两个少女惊叫中面颊像涂了胭脂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驸马爷裸露的身躯上尽是一道道结痂的划痕,孽根盎然屹立在眼前。
惊呼声很快传到里间,几个小女人都没脱衣服,都?着鞋冲了出来。
“啊。。。。。。。。”
“啊。。。。。。。。”
“哇塞,好大啊”一连串的惊呼中,王幼龄长大嘴巴拍着胸脯。
“叫什么,秋月你还不把被子盖上,想把驸马冻死吗?春花快去宫里把七公叫来,不,叫薛景仙骑马去。驸马一身伤痕,昨夜一定和几个恶人交过手”大条女孩见过男人的身体,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过了良久几个小女人砰砰跳动的心尖尖才恢复正常,万春招呼大家都去洗漱吃饭,等驸马爷醒来好好问问,又吩咐俩宫女给驸马爷洗净身子更换新的铺盖。
时辰不大七公和薛景仙连央进来,七公抓着少年的把脉,神情严肃的转头问围在床边的女人道:“驸马除了吃春药还最近还吃过什么?”。
大家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看,没一人说话,过了半晌玛索才若有所思的说:“一个多月前吃的算不算啊”。
“快说啊,玛索”窦雪珊比七公还着急。
“那。。。。。。那天你也在的,西施酒楼的纣王羹,你忘记了吗?”。
“纣王羹?长安竟然有这种至阳的羹汤,这就对了,驸马身体无碍,睡醒后自然无事”七公说着起身就要走。
“唉,怎么药物和羹汤吃了会无事呢?无事怎会一身伤痕呢,说清楚”张元灵好奇的问道。几个女孩也都是一般心思想搞清楚,不然这一夜的辛劳白费了,都不知道忙活担心什么。
七公扫了一眼几个女娃,笑道:“至阳只有靠至阴来兑和,你们自己猜吧,哈哈哈哈”说着扬长而去。薛景仙也暗笑着离开。
生米煮成熟饭失败了,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女人,大条女孩心里一阵气恼。
“不知道是哪个女人,下手恁狠,驸马身上都抓烂了”王幼龄想到刚才看到少年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生气的握紧小拳头。
“驸马身上不光是抓痕,还有长长的划痕,被什么利器?的”春花秋月在一旁补充道。
“好了,该忙都去忙吧,我这一夜都没睡好,再歇息一会儿,等驸马醒来仔细问问就知道了”看到心上人没事儿,大条女孩绷紧的心放下了,觉得疲惫的身心也需要休息,和衣躺在少年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