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姿花朵般摇动,忙清了的御厨们也远远的站着看热闹,远处的听不清,靠近处的人就回身传话,笑声再次响成一片。
先前在吃饭时候就被奚落一通,这次又是如此,阿布再好的涵养也憋不住了,恼羞成怒的说道:“好,万能的安拉在上,我们无需旁人,今日阿布与你这个大唐驸马决一死战”。
一石激起千重浪,众人大哗,看台上的玄宗也有点乱了,都知道本来两国关系就紧张,这驸马爷死了还能再选,阿布身为大食王子要是死在大唐皇帝面前就说不清了,等于给人家口舌,无端的挑起战争。
阿布的话也让几个大食人魂飞魄散,万一王子死在大唐,他们也别想回去了,家人无疑会被处死。
只有桑图眼中露出喜色,巴不得两国因此交兵,吐蕃好火中取栗,坐享渔翁之利,在一边扇阴风点鬼火道:“阿布王子骁勇如天神,岂会怕你小小少年”。
几个大食人围住阿布叽哩哇啦的说着什么,想是劝阻王子千万别冲动,大家都在看着这几个大食人,此时也没有什么好主意,除非大食人忍气吞声低下高傲的头颅认输。
大食人争执了半天才停止,卓罕对看台高声说道:“阿布王子万金之躯实在不宜角斗,阿斯德虽然受伤,但其武勇非常,尚有一战之力,不知可能代为战”。
大食王子是万金之躯,那大唐驸马就不值钱吗?明显有贬低之意,不过话虽过分,大唐的准驸马还确实不能和人家王子相提并论。
大家又转头向皇帝看去,这皮球又踢给踢了回来,玄宗看看身后跃跃欲试的想给哥哥报仇的道士,心道,这道士定可取胜,但皇家供奉二打一,人家还受伤了,怎么说都有点胜之不武,长根有心出头是好事儿,但也太过孟浪了。
玄宗的思索间,“本驸马愿意与阿斯德一战,请陛下允诺”刘达君知道这事儿成了,本来目标就不是阿布,当即开口答应。
阿布和阿斯德交头接耳的嘀咕,又扫视四周一眼,桑图虽然掩饰还是被阿布看出了心思,阿布暗暗心惊,心道好险,差点中了别人的激将法。
“允,长根当好自为之,凡事不可强求”玄宗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搞不清下面这么多护卫,你这个准驸马非要亲自下场作甚,事已至此只能暗示少年,实在是事不可为当及时躲避。
有人去门禁取刀的当儿,太监递上了那张硬纸片,几行字刘达君也没细看,也不需要细看了,末尾四个字清清楚楚的写着“生死自负”。接过笔顺手画了押。
阿斯德在几案前喝了几口水,好像还服了几粒药物。功夫不大,腿脚利索的一个护卫拿着虎牙交到刘达君手里,狠狠的握了握了驸马爷的手,眼神中尽是鼓励钦佩之色。
放眼整个大唐,哪有驸马爷亲自下场和外邦武士决斗的啊,对手还是大食国第一快刀手,在众人屏息凝气的注视中,刘达君缓缓的解开虎牙刀鞘上的皮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