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达君的父亲是师参谋长,从五岁起就被父亲从被窝里拎出来跟警卫员学习武艺,那警卫员叫汪玉树,来自武术之乡河北沧州,打遍全师无敌手,说他是万里挑一的好汉一点不为过,后来这人提干后在南京找了老婆,转业在某个区干科长。
进入军校的侦查专业再到连队艰苦的练兵,每次全军侦察兵大比武和例行的野外拉练都是真刀实枪的,密集的身体训练受伤是难免的,所以对穴位的按摩比那些街头巷尾的按摩院专业的多。
在姑娘们的专注里,刘达君继续对腰部两侧的肝俞、胆俞、胰俞、胃俞、气海俞几个穴位按摩,刘达君沉入其中,在忐俞、肾俞和腰眼着重的碾压,浑然忘记了这三个穴位是那些非专业人士的最爱,因为他们有个共性,就是可以激发人体的欲望。
腰眼处已经能感觉到女人玉臀边缘传来弹力十足的张力,床上的女人在玉臀被侵袭的那刻感到少年的手已经变成了魔鬼的魂魄充斥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一种和那晚听到姐姐娇啼男人急喘的雷同感,还夹杂道不明的快感,觉得身体需要某处沟谷隐隐有湿意,强烈的需要充填,发自灵魂深处无法控制的“哦。。。。。。。”的一声,羞死人了,想开口叫少年停止心里又觉得不舍,我怎地如此的放荡,这个小色狼太坏了,女人的思想和肉身做着激烈的斗争。
这声叫唤惊醒了刘达君,手里按的可不是前世训练的战友,是一个黄花姑娘呢,当即停下来尴尬的看看四周。
“刘掌柜,你少了好几个穴位”。
“对,少了一个关键的动作,就是朝后面用力的一顶,方才你一顶窦老爷才睡着的”一个姑娘说着转过身翘起丰满的臀部指了指。
哦,姑娘们说的是尾椎骨,这。。。。。这可不是老窦,是大姑娘啊,大姑娘的臀部不能轻易的碰呀。
“今天就到这吧,后面的还做吗?张掌柜”刘达君欠身问了一下张元灵,本想这免费小姨子会拒绝,谁成想女人头都没抬,发出颤动的海豚音说:“嗯,。。。。。。做”,少年的手离开身体女人有说不出来的失落,本想弄清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周围的姑娘们替自己说了出来。
窦雪珊俏脸红红的一言不发,看张元灵这样子一定是舒坦极了,回去一定要这神奇的弟弟给好好的按捏,不,每天都要按捏。
唉,无奈呀,连花痴女都不出言制止只有继续干活了,真没办法。
从脊椎骨的下?穴像臀部的两边延伸,“这是白环俞、这是臀中、还中、还跳”这几个穴位都在女人的玉臀上,刘达君希望用语言的讲解来分散精力,轻轻的触及女人娇嫩的丰臀。
“刘掌柜,这地方要用力的,肉厚呢”
“对,用力,用大力”几个姑娘对小刘掌柜的敷衍了事有些不满的说道。
自己从未有人碰过的娇臀被少年轻轻的把玩抚摸,女人恍惚觉得少年的手充满了热度有些烫人,烫的自己浑身发酥发软,娇臀扭动了几下,幽谷间似乎有东西流了出来,湿热湿热的,几欲起身出言制止,奈何像中了魔咒一样嘴巴不能动弹分毫。。。。。。
“哎呀,几时了,我怎地睡着了,雪珊,你怎么不叫醒我”浴池底部的窦?做起来大叫。
老窦真是及时雨,一声高喊结束了尴尬的按摩课程,刘达君觉得背后都有些寒湿,四周的姑娘各个面色潮红几乎意犹未尽。
“今天就到这,你们刚才都看清了,马上你们互相按按”说完刘达君急速的闪腿。
一口气跑回“?雨”,自己利用没人的时间,将那些烟叶都卷成雪茄,找了竹筒和盖子整整装了四盒,抽出一支烟美美的点上,深吸了几口。
袅袅的烟雾变换着奇异的形状缓缓的上升,樊六郎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