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没啥可干的,总不能叫一个大男人择菜洗碗吧。
那殷一天要是知道天赋异禀的徒弟在伙房埋头刨肉,会气得骂娘的。刨肉也是刘达君看天气冷了,给后厨提议说可将羊肉去骨搁在院子里上冻,然后用木匠的刨子刨,这样省时省力。
酿酒?很好的建议,毛家村不是有座酒坊嘛,蒸馏酒其实原理很简单,无非是高粱等富含淀粉的粮食放入酒曲在一定的温度下发酵。这些在大唐几乎人人都会。
弄些发酵好的高粱清蒸清烧,通过冷凝出来的不就是高度纯正的高粱酒吗?真要是大规模面世了,在饮酒成风的长安城能赚大钱啊。
刘达君拿出炭笔和纸张和纪小风说了蒸馏的简单原理,又画了个简易的图形,冷凝的铁管一时无法打制,好在冬季气温低,锅顶上用竹管代替也行,竹管通过一个装满凉水的木桶完全可以达到冷凝的效果。
听了刘达君的讲解纪小风有点半信半疑,酿酒可是自己家祖传的技术,还没想过蒸出的酒水能提高酒的度数。
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飞钱交给樊六郎,刘达君郑重的交代二人此事一定要保密,到毛台村找催挺,选几个可信的人手,尽快在年前弄出新品高粱酒来。纪小风即刻和樊六郎回酒肆收拾东西赶往毛家村,只要能继续酿酒条件艰苦纪小风也心甘情愿。
刚谈妥洗漱梳理后的窦雪珊进门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俏脸上眉眼间都透着笑意,看玛索也进来了返身问道:“姐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达君弟弟的和我的小衣,弟弟你看我做的这个行吗?”玛索说着将手中的几件衣物铺在床上。
两个平角短裤,两件无领上衣,还有就是一套女子的内衣了。“咦,这是什么?布料恁少,穿在何处”窦雪珊好奇的拎着胸罩在刘达君身上左右的比划。
玛索看刘达君的?样一阵好笑,接过胸罩朝窦雪珊的胸前一按微笑着说:“这是女人的内衣,你朝男子身上按什么呀,是这样穿戴在里面的呢,我刚才试了一下,确实妙到极处,可身着哩”。
窦雪珊脸一红想转身让开,架不住好奇心接过来又朝玛索的酥胸上套去,嘴里说道:“真的呀,有何妙处呀,姐姐”。
“想知道妙处呀,晚间来姐姐房间,我穿给你看,你要觉着好姐姐也给你做两个”玛索说着收起了床上的内衣。
“不行,我现在就要看,走”窦雪珊说完拉着玛索就进了隔壁的房间,去研究内衣了。
刘达君了然无趣,“西来顺”确实不能呆了,京城官员皇亲国戚扎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众,必遭人嫉。对诗词的狂热加上驸马的噱头别凭空惹出事端来。
一个人出了门来到西施酒楼查看施工进度,外面寒气逼人,酒楼一层的正中间已经开始挖坑了,楼梯上也人来人往不停的搬运家什。清一色的青壮,手脚麻利,窦?也在现场,看得出老窦这下真的用心了,想赶在除夕前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