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憔悴惹人怜惜,看见少年进来不觉露出一丝欣喜。
刘达君带上门将早点放下:“雪珊,身体咋啦?这是你最爱吃的酒酿元宵,起来趁热吃吧”。
花痴女一愣神,如梦如幻的双眸紧盯着少年:“你喊我雪珊,喊我雪珊是吗?”。
“哦,我喊错了,大小姐”
“不,我喜欢你叫我雪珊,我不想动,你。。。。。你喂我吃”窦雪珊撒娇的说道,看精神头也好多了。
刘达君无奈的拿起汤勺小心的伺候着,白玉般的瓷勺在病美人如两瓣樱花般的红唇间进出,好容易喂完香艳的早餐,窦雪珊的鼻翼有了细细的汗珠,脸颊也有淡淡的血色。
“唉。。。。。。”窦雪珊想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一声长叹又靠在了床上。
“怎么了,可是害病了,需要叫大夫吗?雪珊”刚才吃的好好的,咋又这样了,莫非是真的有病了。
窦雪珊转过头凝视着少年,用深情爱惜的目光注视了良久才开口说道:“弟弟,姐姐为何遇见你呀,你为何又来长安呀”。
“怎么回事儿,说清楚,雪珊”刘达君有点晕,好好的说这些干嘛,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潜龙在渊不过是一时蛰伏,你终究会一飞冲天离我远去;给你说吧,昨日宫里来人了,让你搬到东市王元宝的一处宅院去居住,应该是万春公主的点子,想叫王幼菱定住你吧,好让我们这些商家的儿女远离你,怕影响驸马爷的名声吧”。
窦雪珊的双眸有了晶莹的泪珠,无奈中自怨自艾的念叨:“都怪我们窦家财小势微,没有王家那般风声,王元宝都被皇上召进宫几次了,爹爹连皇上一面还未见到,依我看,万春公主和王幼菱私交甚密,王元宝一定也想借机招揽你,说不定还想把女儿嫁给你呢”。
什么,你们窦家还财小势微?你们家算穷人,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刘达君更晕了,大条女孩也忒不像话了,怎么能随便让自己搬家呢,这万春过完年才十四岁,就是再大几岁也不行,对于女强刘达君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小小年纪就如此的霸道,公主了不起了,我还不鸟你呢。
看着床上窦雪珊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刘达君的心第一次有了微微的刺痛感,刘达君走到窗前一把拥住窦雪珊,看着她的眼睛说:“雪珊,我又不是傻瓜,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只是我年纪尚小,娘亲弟妹们还在深山中忍受凛冽的寒风,本想等过些日子安定了再说;事已至此,我刘达君对天发誓: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此生对雪珊不离不弃。。。。。。。。唔”。
一支冰凉细腻的小手捂住了少年的觜,窦雪珊紧紧的环抱着少年的腰身,喜极而泣半晌才呢喃的说:“别说了,俊生,我自打娘亲去世后就今天最开心了,过几日高力士来我叫王妈别开门”。
啊,宫里来的人是高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