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春公主的话才是霹雳惊雷,雷倒了现场所有的人。
“不,不是吧,公主,你。。。。。。你弄错了吧”刘达君一惊,手里的虎牙差点脱手,像周星星一样转头傻傻的看着大条女孩。
“怎会弄错,父皇说过,大唐天下的男子任我挑选,我看中男人的不是驸马爷是什么,是面首吗?”万春还嫌不够,继续的雷着。
一听公主亲口说是驸马爷,蔡希德和几个边军将领简直都不想活了,安禄山做平卢节度使进京纳贡献媚,自己带人来酒肆找茬子,按说在京城里有李林甫的公子在场啥事搞不掂啊,谁知这开酒楼的少年竟然是驸马爷。
难怪身边跟着的人身手这般高超,一定是万岁爷身边神秘莫测的麒麟卫,这万春听说是玄宗最喜爱的女儿,几人还想拿刀砍人家的驸马,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嘛。蔡希德几人收起刀立即跪地请罪:“请公主开恩,我等实不知驸马爷在此,都是李崇虎唆使的”。
“公主恕罪,不怪我,不怪我,都怪催涟这个小白脸,说昨日开张他哥哥崔颢也在应邀之列,长根少年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还说长根是窦家的乘龙快婿,唉,你们俩个说是不是啊”听见李崇虎的吆喝,坐在地上的黑白二胖一起用肥手指着催涟说:“嗯,嗯,就是催涟说的,我们那认得长根少年啊”。
“你们崔家兄弟没一个好人,你兄长虽然人品不好,但还算有些才华,你算个狗屁,长根乃太白金星下凡文武天下无双,不说窦家的小姐,京城那家的小姐不喜欢长根啊,以后我叫长根把京城的美人都娶进门,我当老大,你说是吧,长根”万春公主说完亲热的搂住少年的胳膊。
“啊,都娶进门,你当老大,什么老大呀”刘达君感觉自己有点弱智了,惊讶之极的看着身边的大条女孩。
“翰林叔叔”坐在长椅上的纪采莲一看到李白进来,立刻向归林的小鸟投入到李白那宽大的胸怀。
“咦,你不是纪叟的小女儿吗?我在长安找寻你许久未得讯息,你怎生在此间”李白爱惜的抚摸着姑娘的发梢。
“恩,我和哥哥不愿意烦劳叔叔,采莲现在刘掌柜酒肆里帮忙,哥哥的老春酒还在酒肆里买呢,没什么事儿,不过客人喝酒罢了,叔叔不要担心”纪采莲很懂得分寸,都是因为自己让正经的生意受到影响。
一看房间的众生相李白那里不明白事情的缘由,怒气冲冲的推开纪采莲拔出腰刀说:“边军戎民,保家卫国,尔等手中的刀剑竟然指向长安的庶民,天子脚下,聚众行凶,意欲何为,白也粗通把式,来来来,试试尔等的手段”。
李白的话已经把斗殴提升到政治角度,边军在京城私下聚会也没什么,但说出去就有些不好听了,玄宗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的很。
“谪仙说笑哩,折杀吾等粗人”。
“翰林威仪凛凛,小人哪敢,恕罪,恕罪”蔡希德当然知道名贯大唐的李翰林了,眼前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感情安庆绪这小子坏了的美人还是李翰林的的什么亲戚,纰漏越捅越大了。
蔡希德越想越气,得罪了驸马爷不说,还得罪了李翰林。
“都是尔等小人误事,啪啪啪啪。。。。。”蔡希德越想越气,走到催涟面前甩手就是几个大耳刮子,那可不是万春的小手,杀神的大手几巴掌下去催涟就变成了猪头,红的白的颜色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