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的呀,给你说个大好的消息”。
“二小姐,什么好消息啊,早上在城里乱转悠,看看热闹吧”刘达君心说咋达君弟弟变成傻根了啊。
“爹爹说你即将要做掌柜的了,哪能和伙计住在酒楼啊,你不怕丢人我们窦家还怕失了脸面呢,我们家长安有多处宅院,平准署南面有个宅院,爹爹说达兰嫂嫂搬走了暂时给你住,不过里面只有一个佣人,走,我带你看看去,以后我们就住得近了哦”花痴女兴奋的牵着刘达君的手就往外走。
窦家食店朝东一拐几百米就到了平准署南面的住宅区,一片雅致的四合院并排相接,走过临街的一排朝里不远就到了,窦雪珊想上前敲门见门没插顺手就推开了。
这是一座大门里带照壁的中等大小的四合院,靠墙处栽着紫斑竹,一眼看去刘达君就喜欢上这个地方,紫斑竹让他想起山寨的日子,想起小蛋儿和孩子们。
“王妈,王妈?”。
窦雪珊连声的叫唤,东边的房门开了,“是二小姐,来了来了,达兰还有点东西我帮着收拾一下,这就是新来的小官人吗”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迎了出来。妇人个子适中略显丰腴,穿着洁净朴素,五官白皙端庄,神情带有大城市居民的大气,落落大方的。
“哦,我就是新房客,以后有劳王妈了”妇人慈眉善目一望就让人心生好感,刘达君客气的回道。
王妈身后的屋里有出来一个手中拎着小包裹的女人,女人刚洗过澡,一头乌黑的长发还未梳理,脖颈处用个紫色的绸带轻轻的揽住,转过身刘达君就想雷劈一样傻眼了。
苏菲。玛索,紫色的长裙胸前微微的耸起,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有着一双清澄、忧郁的褐色大眼睛,兼有西方人的性感和东方人的神秘,浑身散发出一种魅力不可动摇的迷人气息,特别是眼中蓄含的那份淡淡的忧郁,足以打动任何男人的心魄,这女人不光是令法国男人梦绕魂牵,出道时也迷倒了整个世界,当然也包括刘达君本人。
“雪珊,给你们添麻烦了,嫂子走了啊,王妈,烦劳你将屋里清理一下”女人说着话就走到窦雪珊身边二人交谈了几句,对刘达君是视而不见,一口流利的本地口音,洁白几乎与透明的肌肤,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犹如一只忧郁的天鹅,不,比天鹅还要美。
一阵才沐浴过的淡淡的女人香从身边掠过,女人走了刘达君才醒过神来,感到自己也有点发花痴了,汗一个。
“傻根弟弟,你也不是好人,看见美人就显原形了,哼”窦雪珊对刘达君的表现很不满意,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气。
“二,二小姐,我不是。。。。。。这个达兰让我想起了家乡的一个熟人”。
“你家乡不是在中陵吗?人家达兰嫂嫂可是波斯萨珊王朝的后裔,按身份是公主呢,你怎会认识,说清楚”窦雪珊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花痴女的心态刘达君是知道的,心病还需心药治,对花痴女最好的治疗就是转移对象,热爱文学的女子以文论人,在被崔颢同志悔婚以后痛不欲生寻死寻活的闹腾,《木兰词》的出现让花痴女眼前一亮,诗中的意境和用词无不是在诉说着女人对爱情的失望和愤懑,一时爱屋及乌对刘达君产生了依恋和好感。
费尽口舌解释了半天,说自己从前是疯魔症患者,后来恢复了记忆有些还很模糊不大清晰云云,窦雪珊这才放过。
院子本身就住过人,非常的干净,三面围墙都有画廊围绕,靠北一顺溜六间房子,虽然目前还不属于自己,但也总算有个像样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