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头痛,早就打听了崔颢的底细,家中并无别的亲戚,老宅已经变卖,现在居住的一个小院子也不值几个钱,朝廷官员又不好动粗,怎么说崔颢也是一文化名人不是,眼看就要成一个死局。
关键时候出现一个结铃人------胡商的女儿,一个高鼻凹眼的姑娘,相貌倒也周正,姑娘热爱大唐文化,对崔颢这个才子敬仰如滔滔之江水,一直无缘相见,这下大才子自己跑到家里来了,天赐良缘啊,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千万别叫名人溜了;胡女也追星哩。
当晚具体不知谈了多久,最后胡人的女儿一句话做了总结:“我夹你,做涅滴妻子”了事,一个风流界的强人终于走到了风流路的尽头。事情到这儿也就完了,崔颢自己得不到窦雪珊竟怂恿弟弟催涟上,肥水不流外人田,上阵还需兄弟连。催涟打着诗社游玩吟诗的幌子屡屡相邀。
这大概就是窦雪珊和崔家兄弟俩的故事梗概了。走在西市的路上已经临近中午了,人潮汹涌格外拥挤,身边不同面孔的人擦肩而过间或走过几个黑人兄弟,简直像在国外旅游一样,长安人口一百多万里面有近十万异族人,除去想李光义家这样宿卫在京城的大部都集中在西市。
路边一并排开着十几家胡姬酒楼,高的有三层,各个装修豪华门脸宽大,门前莺莺燕燕的站着肤色不同的胡姬,唐代流寓长安的各西域人士几乎没有种地的,都靠做生意过活,多以卖酒和开酒店为生,年轻的女子就干了侍酒女郎。
胡姬侍酒在当时的长安是一道亮丽的风景也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文人雅士竞相追逐之地,李白也是爱好者之一,像《前有樽酒行》:春风东来忽相过,金樽渌酒生微波。落花纷纷稍觉多,美人欲醉朱颜酡。青轩桃李能几何,流光欺人忽蹉跎。君起舞,日西夕。当年意气不肯平,白发如丝叹何益。一类带有胡姬的诗句在诗集里出现不下五首。
每家酒店都是顾客盈门生意很好,在布行里面刘达君一切听从窦嫣然的安排,做了几件长衫和短袄,刘达君唯一的要求让伙计在裤子上按俩口袋,唐人的服装没有口袋,东西就揣在坏了,讲究的人可以在腰上挂佩玉香囊和绣花的袋子用于装银钱。
那店里伙计看是窦家三小姐亲自上门当即说个把时辰就能缝好,窦嫣然又带着刘达君转了一会,西市的繁华远超刘达君的想象,为了方便市民购物,西市是没有坊墙的,东西宽一公里,南北稍微长些,分成九个区域,住宅区、坟典行、猴鸟行、靴行、秤行、马行、麸行、油行、寄附铺、药店、杂货行、果子行等等等等,几乎当时世上的物品都能见到,走马观花的转了一圈才回道窦家食店门口。
“三小姐和达君怎地才回返,都在等你们呢”窦家的护院窦长安见到二人急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