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达君弟弟,你看这身衣服又丑又脏,做掌柜的人哪能这般装扮呀,走,姐姐带你到布行去”。
刘达君想想也是,在乡下还不觉得,身处偌大的长安城这身打扮也太邋遢了,多日赶路又没洗澡虽然早晨洗了头脸但身上还是有一股汗臭。晚上无论如何要洗洗澡了。
“几日不见,窦小姐越发的清丽可人了”。
“那是自然,窦小姐不光是容貌赛过嫦娥更是难得的才女哩”。
刚出大门拐了个弯就见街角停着几辆漂亮的马车,车边几个衣着光鲜腰挂玉佩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其中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上来和窦雪珊打招呼:“雪珊,不是说好到曲江池游玩的吗?我都等你到现在了”。
“不是说了不去吗?你们崔家兄弟都是一个德行,让开”窦雪珊看这几人渐渐的堵住去路轻声呵斥道。窦家在长安无人不知,连身家巨富的窦家小姐都敢堵,不用说这伙人是官二代了。
“催涟,你真没用,你把我拉来是看你出洋相的啊,你们弟兄俩都是废物,哈哈。。。。。废物你懂吗?”一个胖子在边上面带讥笑的说道。这胖子年纪不大足有二百多斤,随着笑声肚子上的肥肉一阵抖动。
失了脸面被同伙讥笑,也可能是有了胖子这个坚实的靠山,“雪珊,你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啊”那催涟眼睛有了恨色说话间一把抓住窦雪珊的手就朝车上拖。
“你。。。。。你们竟敢。。。。他们不是我的家人,达君快去叫家里叫人”雪珊柔弱的娇躯那禁得住男子的拖拽,没想到平时文质彬彬的人变得如此野蛮。
“哈哈,好样的”,“催涟好样的,男儿当如此”,“午间的酒席我请了”几个公子哥让开路在二人身后起哄的推搡着。
刘达君开始以为他们都是窦家姐妹的朋友,又听催涟说是一家人,弄不清楚状况一直站在原地未动,一听窦雪珊让他回去喊人才明白是咋回事儿。光天化日之下,这还是窦?的女儿都敢动手,要是普通的民女不知道该如何糟践。
“站住,人模狗样的畜生,放开二小姐”刘达君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最后面的胖子。
“咦,窦家越来越气盛了,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哦”刘达君一脚踢在胖子小腿的迎面骨上,右手紧紧的掐在颈部,胖子剧痛之下喊叫不出来白大的胖脸憋的通红。
前面几个家伙回头看见后面的变故都大惊失色,窦雪珊的俏脸也微微色变:“达君,放了他,他是当朝李宰相的儿子”。
当朝李宰相那就只有李林甫了,来头不小属于**级别的,刘达君松了手,“咳咳。。。。。。***,想掐死我,给我打死这肮脏货”一放手这胖子高声喝骂,几个公子哥放开窦雪珊就往胖子跟前跑,想把胖子保护起来,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几个车夫到来劲儿了,这些高官家里都备有奢华的马车,往往赶车的都是身强体壮的家丁,赶车还兼有保护主人的任务。
见到胖子遇险从车里拿出短棍或抽出腰刀瞬间将刘达君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