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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子的密诏抵达河东经略司治所的时候,韩冈也同样回到了太原城中
就在州衙的内院里,韩冈焚香供案的接了赵顼密旨送走了使臣,听到风声,从后院走上来的妻妾,四人都是面如寒霜,心头生怒,但多的还是掩饰不住的担忧皇帝想要为难臣子,做臣子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三哥哥,要不要紧?”韩云娘扯了扯韩冈的衣袖,就像过去一般
“要紧什么,不就是要为夫低头认错吗?”韩冈微微一笑,“先别在外院站了,回屋再说”
韩冈也有些纳闷,从时间上看,最后一份捷报,与之前的几份相隔得并不远,朝廷怎么会连等两天的时间都没有?照常理该是派人先查验,怎么跳过了这个关键性的步骤,变成了急匆匆的斥责
心中的疑惑不自觉的说出口,王旖抬头看着韩冈,眼神中有着些许感慨:“官人一向不妄言,说是两万,也没人会怀疑官人谎报”
就是这个原因?韩冈微微苦笑,这是太诚实的结果吗?也许多半就是这个缘故,使得赵顼没有在查验战绩上耽搁时间,早早的就派人来打掉自己晋身两府的奢望
“这又是何必?此番来河东,是为国宁边,本也没想过立功受赏何至于如此?”韩冈叹息着
赵顼的用意已是昭然若揭但不过是执政而已,一顶青凉伞不出意外迟早能到手,他又岂会急在一时?
“官家把官人当成刘子仪【刘筠】了,以为官人虚火上攻,一定要清凉散才能病好”周南冷笑着自家的夫婿无罪被责,性格刚烈的周南哪里能忍得住不去嘲讽上两句
刘筠是仁宗时的重臣,三入学士院而不得晋身两府,写诗抱怨道‘蟠桃三窃成何味?上尽鳌头势转孤’最后干脆称病,不肯出来做事自然,他这么做便少不了成为世人的笑柄被石中立嘲笑是虚火上攻,一服清凉散便好这‘清凉散’当然说得是非宰执不可得的青凉伞以爱开玩笑而著称的石中立说话可谓是刻毒
“执政虽好,我也不愿巴着求着”韩冈摇头道:“若能将先生的神主迎入文庙陪祀,就是宰相之职,为夫却也可弃了不做的”
韩冈的宏愿并非区区官场可以束缚,高官显宦不过是达成目标的阶梯,却绝不是他的目的赵顼或是御史台那一干人等,未免太小瞧人了不过从韩冈的心愿上来的看,赵顼现在做的也不能算错
“官家的密诏,官人打算怎么办?”严素心问着
黑山党项乃是辽人的内应,最的捷报应当没有耽搁的就传到了朝廷那里可这份责难的密旨一路上竟没有被追回究竟是没有来得及,还是咬定牙关要给自己一个脸色?韩冈的心中还是怀着疑问不过如何应对倒不需要犹豫
“当然是上表谢罪”韩冈笑得风清云淡,“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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