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带大家找到人民南路上一家新开的歌厅。这里装修还可以,有近似后来包间的小厅,音响效果也不错。听说都是学生,老板还给打了点折,茶水免费。
一首首歌唱了起来,当方兴和王剑、项彬三个“小虎队”的兄弟,在那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时,一众男生又沉默了。
老实说,芳华觉得这歌是最经典的校园歌曲,尤其是将男生中的那种情谊传达的深入人心。有时候,友情比爱情更长久、更动人。
结果,方兴他们唱完,戴平又去点一遍,拉着嘉辉一起唱。后来,又有人在点,又有人唱。女生虽不唱这歌,但看男生反复点,也都没有抱怨的。
嘉辉唱了一首后,又回来陪着芳华坐。他凑到芳华耳边问她:“你怎么不唱?”
芳华笑了笑:“听他们唱也很好啊!”
芳华就这么倚在嘉辉的怀里,微笑着,看同学们唱歌。看着看着,她就闭上了眼睛听。听着听着,她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之间她就醒了。睁开眼发现小厅里已经没别人了,而自己半坐半卧地躺在嘉辉怀里。芳华才知道那些人闹到…多都熬不住了,也就散了,而自己就在这喧闹的环境里呼呼大睡。什么都不知道。
嘉辉看她睡得那么香,也就没叫醒她。反正也是包了场,所以他就留下来陪着她坐到了现在。这时候大概是五点多。
芳华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睡得这么死啊!平时我挺警醒的啊!”
嘉辉只是将她再紧紧地抱了一下,心里说:你从来在我怀里都是睡得这么死的啊,傻姑娘。
小厅的空气毕竟不好,既然芳华醒了,两人就起身回学校了。
此时天色仅仅是微明,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户外清冷新鲜的空气让芳华精神一振,她不由来了兴致。
她笑吟吟地问嘉辉:“想不想听我唱歌啊?”
嘉辉的眼睛也满含笑意:“好啊!”
芳华一边走,一边甩着两人拉着的手,轻轻哼唱起来:
“你曾对我说,相逢是首歌;
眼睛是春天的海,青春是绿色的河。……
相逢是首歌,同行是你和我,
分别是明天的路,思念是生命的火。
相逢是首歌,歌手是你和我,
心儿是永远的琴弦,坚定也执着。”
这歌的旋律简单,嘉辉只听芳华唱了一段就会了,再听了第二段就记下了歌词。
芳华唱完了,偏头问他:“好不好听?”
“好听。”
“再来一首,要不要?”
“要!”
“真乖!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嘉辉很镇定地说:“那当然,你是我老婆啊!”
芳华抱着胳膊做了个发抖的动作:“额,好肉麻啊!”
嘉辉笑了,也不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继续走回学校。
芳华的毕业手续简单,嘉辉的出国手续是病理科和医院给统一办理的,两人忙里偷闲回木城看嘉辉的爷爷。
爷爷听说两个人订婚了,很高兴。但是看到芳华手上戴的那个简单的戒指,可把老人家气坏了。
他唠叨着孙子太不守规矩了,说是按古礼,给人家闺女下聘礼必须要有“珠翠、首饰、金器”。这孙子倒好。珠翠首饰都没有,就拿个沾了点边的“金”圈圈,就把芳华打发了。
爷爷一边骂嘉辉,一边往里屋去了。
嘉辉不敢吱声,芳华也吐了吐舌头。
不一会儿
一百二十六、芳华都不流眼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