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何,我竟然被这么丁点儿大个孩子的眼神给震慑住,我,我一张老脸到底往哪里搁?
岂料后来我去瞧水镜,才现竹楹他这眉毛,画得比我不晓得高明了多少。
两道眉毛长长弯弯,形如远山,将我这张脸衬得分外的清秀,我一时心中感慨良多,自责许久之后索性弯腰鞠躬行礼,想跟竹楹讨教一下,“这眉毛分外衬我,不知该如何来画?”
竹楹嘴角朝右淡淡一勾,眼眸里碧水清潭,“以后我天天帮你画。”
凡间有相公给妻子描眉,这个,这个竹楹……
我有些恼了,我心道如今你还稚嫩我还容得你撒泼无礼,再过个三五千年你逐渐长熟,就该明白现在这行为是明目张胆的调戏,咳咳,还是调戏未来的嫂子,我不动声色地抿抿唇,想说他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若是贸然说起以这孩子的脾性肯定会倒打一耙说我老骨头一把心术不正,我索性拢了袖子盘腿坐在蒲团上不准备继续搭理他,他也不吭声在我旁边冰冷的台阶上坐下,好半响才听他开口,“你喜欢他?”
我虽不准备搭理他,却还是支起了耳朵。
他不依不饶继续问,“你喜欢天君?”
我点点头,也没吭气。
竹楹他忽然就笑出声来,我听他笑得欢乐诧异地转过头看他,便现他虽是在笑,脸上神情却委实难以捉摸,与他那张粉嫩稚嫩的脸着实不太匹配,于是我板起脸孔教训他,“竹楹,你这笑,忒寒碜……”
他笑声猛然顿住,换成一声冷哼之后摔袖离去,我心道这孩子人小气焰倒是挺足,朝他很是开心的挥了挥爪子,“慢走啊,不送呵。”
那身影并为停留,只是一瞬间,便出了飞羽阁,眨眼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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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所以……
今天稍微没那么浆糊了,所以……
那个说我日更就打赏的人,算话咩?有期限咩?咳咳,还有,这文**推荐裸奔3周了貌似,所以我也感冒了,囧,哈哈。
ps:冬天裸奔,是要感冒滴,大家记得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