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萧叶子甚至时常会习惯性的喊出项昂的名字,使唤他去做一些他常做的事情。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要去习惯一个人的存在,很快。
但是要习惯这个人不在,却要很久很久。
要认识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
要忘记这个人,却要用一辈子。
窗外的风有些大,萧叶子听了会儿风声打开了床头灯,起身去衣柜里拿出了一条毛毯,然后轻手轻脚的开门走了出去。
项昂躺在沙发上,透过微弱的光,萧叶子看见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因为沙发太窄了,他身上盖着的被子有一大半落在了地上,他的后背都没有盖着。
萧叶子走过去以后,轻轻的将他身上的被子拿走,然后将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被子占位置,所以容易掉地上去。
毛毯在这个季节足够保暖了,也不占位置,不容易掉。
做完这些事,萧叶子就坐在被子上,两手撑着沙发沿盯着睡着的项昂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