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但顾翩翩现在还跟宫擎有婚约，她的户口又在九大队，真是愁人。
“咱们就不能让她签个代办协议之类的东西吗？”李清芬不满的嘀咕，“你是她爸，还能由着她？”
顾卫国想了想，同意了李清芬的话，“那成，我写个试试。”
晚饭在棉纺厂对面的餐馆吃的，顾卫国琢磨着写代办协议没什么吃饭的心思，李清芬也在记挂着要怎么才能让顾卫国多给她点东西，这两个人全程无心吃饭。
至于顾悠悠，她倒是想吃，但只要她一动筷，麻球便会转过身背对着她，虽然没有放屁，但她下意识就想到了家里的场景，整个觉得恶心想吐，再也吃不下东西。
顾翩翩倒是不受影响，甚至在考虑以后李清芬跟顾悠悠出幺蛾子的时候她就让麻球放屁臭晕他们。
但前提是她得先去弄一个口罩，而且还要那种隔绝气味效果特别好的口罩才行。
毕竟麻球这种生化类型的武器是范围内无差别攻击，她不能干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