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合理,童趣中含着一些调侃,夹着作者的匠心,颇见智慧和功力。
有张少女的侧面肖象图案,噘着个嘴生闷的模样,越看越觉熟悉,再闭目一回想,不觉笑了――这不是一个活脱脱的如意嘛!
“好玩吧?”李煜宸撑着额,从下往上懒洋洋地睨着他。
这家伙变了,以前百年不变的棺材脸,最近学会笑了。
君墨染不自觉地敛起笑,淡淡地踱到一边:“说正事吧。”
“张彪还算不错,了缘的东西基本都送了过来。”李煜宸身子往后靠上软垫:“我研究了一下,有一点她没骗人。”
“哦?”君墨染挑眉,静候下文。
“她看书果然很杂。”李煜宸脸上漾起一丝宠溺的微笑:“医卜星相,佛家道家,人物传记,坊间杂谈,刑典律例,不一而足,可谓包罗万相。”
这还只是被带到京城来并运到栖云庵的一小部份,过去的十几年里,一直过着山居生活的她,究竟靠看书打发了多少青葱的岁月,已不得而知。
“所以,”君墨染若有所思地道:“她说杵作一事是从书上看来,也并非无的放矢?”
“非也非也,”李煜宸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晃:“别的都可以纸上谈兵,唯有亲自操刀却是做不得假,必需要有千锤百炼之功,方可达到她那种境界。”
如果更诚实一点,他会说,或许他这辈子都无法达到她那种境界。
倒不是说她如何的聪明,而是她胸中对人体构造等知识的掌握显然远远超过了他现有的知识范畴,这里有个起点的问题。
单纯比刀法,他并不见得比她差。
君墨染并不是不知江湄的特别,只因素知他是个眼高于顶的家伙,现在对江湄却不吝夸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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