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触及到靖王爷的利益,就是天王老子她也不肯原谅。
现在老夫人正在气头上,又是进王府当着这么多人下的第一个命令,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驳。
她见姜梅娇怯怯的,一打就昏了过去,也就留了个心眼,下手没敢太狠。板子依旧是高高举起,落下去时却是巧劲,只见皮开肉绽,染得那件新衣遍是鲜血,却并未伤到筋骨。
如意吓得跪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只一个劲地求饶:“求老夫人开恩,求王爷开恩~”
好容易挨到二十板打完,姜梅早已成了个血人,田嫂隔着窗子请示如何发落。
老夫人犹自余怒未息:“这样的jian人留着有何用?拖出去交给人牙子发卖了!”
“娘,”君墨染陪着笑劝道:“看方才的情形,湄儿似是染了急症,匆忙间赶来,也不是有心要传染给我,再说孩儿如今大了,哪里就这么容易染上了?打一顿消消气就算了。”
老夫人嗔道:“怎么,我打了她,你心疼不是?”
“娘说哪里话?”君墨染笑道:“莫说她只是个妾,就是孩儿,娘有不满随时也可打得的!”
“胡说!”老夫人这才转嗔为喜,笑道:“你现在贵为靖王,谁敢打你?”
“今日咱们母子重逢,是大喜的日子,娘就当给我个面子,饶了她这回吧。”君墨染乘机说情。
“罢了,”老夫了闭了眼往炕上一歪:“儿子大了,你的事娘也做不了主,自己看着办吧。”
君墨染踱了出来吩咐道:“愣着做什么?抬下去。”
上来几个小厮把姜梅连人带凳子抬了起来,如意如梦初醒,对着房里叩头:“谢老夫人恩典,谢王爷恩典~”
磕完头,匆匆爬起来,一边哭,一边小跑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