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拿着三百大洋来,我叫她递给方恒,方恒拿在手里颠了颠,又挂上嬉皮笑脸的表情说,“既然拿了你的钱,便要为你办事,找到纪小姐。”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她?”
“我有你看起来那么蠢么?”
我轻笑,站起身来将枪别在腰间,对方恒说,“看你也是个不怕死的,走吧!”
我们分坐了两辆车,开到梧桐路,车子停在巷子口,我带着一干人等,踏着青石板走到135门口,大门紧闭着,朱漆大门上两把铜做的门环发着哑光,尉迟恭和秦叔宝的画像久经风霜失真了,门梁上的对联也褪了色。(好看的棉花糖
站在门口,可以闻到一缕梅香。
我叫小四的人在周围藏好,一会儿张妈开门过后,我会带着方恒进去,他们再借机翻墙进院子,藏在角落里,先将张妈控制住,然后找到纪小姐,之后的事儿,看情况听我指挥。
方恒上前去叩门,不一会儿,里头传来声响,是张妈的声音,“来了来了!是谁呀!”
我高声答道,“张妈,是我。”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张妈打开门,一身藏蓝色粗布衣裳,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只用一根素银簪子装饰。
“夫人,是您来了!”张妈喜滋滋地看着我,见方恒是生面孔,又问,“这位先生是------”
“他是新来的司机,送我过来的,你叫他小方就可以了。”我笑说,“张妈,我们先进去说。”
“哎,您瞧我这记性,竟然叫您一直站在门外!”张妈连忙让开,我和方恒踏进院子,墙角的那一束腊梅开的正好,暗香浮动,格外醉人。低阵团血。
关上门后,张妈领着我和方恒进屋子,穿过回廊,便是厢房,远远就听见纪书眉猛烈的咳嗽声,我装作紧张的样子问张妈,“怎么还这么咳嗽厉害?药可有按时吃?”
张妈说着就要抹泪,“夜里一直咳嗽,整夜整夜睡不着,我看着就心疼。”
“要不要叫顾先生再来瞧一瞧?这样咳嗽下去不是办法,夜里冷,屋子里炭火可别断!要是钱不够,你尽管开口,可别不好意思。”我上前拥着张妈的肩膀说,“将军这两日忙起来了,等忙过了军务,我叫她来见你家小姐,别叫人留着遗憾一辈子。”
张妈频频点头。
走着走着便到了纪书眉房门口,我叫方恒在门外守着,张妈一推开门,屋子里便传出来一阵怪味,那股味道猛地钻进鼻腔里,让我招架不住,捂着嘴巴干呕了起来,我自觉有点失礼,便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嘴,强忍住心底的恶心踏进房门。
后来门没关上,那股味道被风吹淡了还好些。纪书眉坐在床上,背后垫着两个枕头,脸上仍旧戴着一方丝巾,只留下两只空洞无神的大眼睛。
“碧微,你来啦------咳咳------”纪书眉一边说话,一边咳嗽,我连忙说,“你少说电话,咳起来难受。”
“不碍事儿-------咳咳-----我已经习惯了,奶娘,你给碧微和外头那位先生倒杯水喝,天这么冷,你还来看
099:不是老鼠药,你死不了!(二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