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地说,我读书那会,抽屉里每天都有情书收,一个月能存下来这麽厚一叠。」
「这麽厉害啊!夏叔真是吾辈楷模。」周砚端起酒杯又跟夏华峰喝了一两,好奇问道:「那你那会没少谈恋爱吧?」
夏华峰摇头,笑着道:「那你就错了,那会我就喜欢芝兰一个,她是隔壁班的,我天天一下课就跑到隔壁班後门去看她。
她是初三的时候转学过来的,她长得好漂亮啊,白白净净的,坐在教室里就像一个白天鹅,我一眼就喜欢上她了。」
「哦,你们初三就在一起了?」周砚有些诧异。
夏华峰叹了口气:「芝兰家教可严了,初三的时候她都没多看我一眼。她成绩特别好,我成绩特别差,为了追她,我才努力读书和她考上了同一个高中,还分到了同一个班。直到高三快毕业的时候,她才同意当我女朋友,但是手都不让牵一下。」
「啊,这样啊,那後来呢?」周砚问道。
「後边就不是你小孩子能听的了。」老夏拍了拍他的脑袋,笑容中透着几分得意。
周砚:」
你别说,这老小子的酒品还挺好的,喝了酒是真不乱说话。
不愧是能当行长的人。
周砚余光看了眼已经拜了把子,正哥俩好的林志强和孟瀚文。
「我的好哥哥啊,你回头还是要管一下你女儿,让她打两个娃娃的时候,不要连我一起打,我是无辜的啊。」林志强拉着孟瀚文诉苦。
孟瀚文叹了口气道:「好弟弟,那我也没办法啊,当年她妈打她们姐妹俩的时候,我也是在旁边挨打的。」
「呜~~」
哥俩抱头痛哭。
「哥哥,当年我来提亲的时候你也没说啊,你还没少为难我呢。」
「弟弟,这不是常规流程的嘛,第一次当岳父,我也是跟我老泰山学的。」
周砚:」
简直笑不活了。
而一旁的肖磊和周淼凑一起,正在研究驭妻术。
「老周,我跟你说,这女人还是要打,说的再多,不如打一顿来的实在。」肖磊搂着周淼的肩膀说道。「啊?」周淼愣住,看着他沉默了三秒:「你打得过马冬梅吗?」
「我……我……」肖磊叹了口气,幽幽道:「确实打不过。床上打不过,床下也打不过,每回都丢盔弃甲,被压的死死的。」
「那你说锤子!」周淼翻了个白眼,「我家铁英,五十米外的靶子,擡手一枪命中靶心,你让我打她一顿?」
「这麽准?」肖磊的眼睛睁大了几分。
「我第一回上她家,剔骨刀刚抽出来比划了两下,她端着枪进来,一枪把我的刀打断了。移动靶,一枪,老子差点吓尿。」
「你龟儿子还是虎哦,第一回上老丈人家别把剔骨刀去,还敢拿出来比划。」
「职业病嘛……」
「我看确实是有病。」
「我看你还不是怕马冬梅得很。」
「那个不怕嘛,你不晓得,现在一到晚上看到她对我笑,我都害怕她突然要收公粮。
夏天的时候,我看到有个蚊子站在她腿上,我说帮她拍一下。伸手一拍,好了,她转头就把灯关了。老虎屁股摸不得,母老虎更摸不得。」
「老肖,那你还是有点虚哦,铁英老家有个老方子,叫霸王十三枪,你懂得起噻。」
「周哥,刚刚我说话大声了点,你莫要放在心上。」肖磊眼睛一亮,立马抱住了周淼的手臂,「这方子,回头你给我写一份嘛,小弟必有重谢!」
「好说,好说。」周淼笑着点头。
「好哥哥!回头记得也给我写一份啊。」林志强端着酒杯过来,还不忘回头问夏华峰:「老夏,你要不?」
「夏华峰,前来求药!」夏华峰端着酒杯就过来了。
周淼点头道:「要得,回去我找铁英把具体的配方问来,给你们一人写一份。」
「好兄弟,记得说是志强要的。」夏华峰跟周淼碰杯。
「对,是老林要的。」肖磊跟着举杯。
达成共识。
孟瀚文搂着林志强小声道:「好弟弟,回头也给我抄一份嘛。」
「啊?」林志强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好哥哥,你这把年纪还要交公粮啊?」
「乱说,我是上了年纪腰膝酸软,要补一补。」孟瀚文正色道。
林志强松了口气,点头道:「好。」
周砚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肾虚的中年男人。
顿了一下,加了个「们」。
这顿酒喝到了十一点,一桌下酒菜吃的乾乾净净,六个人喝了两瓶五粮液和两瓶茅。
基本都放倒了,就剩周砚和他爸相对还算清醒。
可见老周家的喝酒基因还是不错的,估计是从老太太那传下来的。
周砚把林志强和夏华峰先扶到大房间去躺着,给孟瀚文老爷子倒了杯温水让他喝了,确定他没什麽问题,才把他扶到小房间去。
周砚弄完出来,老周同志已经把碗筷、杯子都洗完了。
难怪他妈对他爸这麽满意,眼里有活的男人确实不一样。
这战场要是不打扫乾净,明天孟姐回来肯定得炸。
周砚看出来了,他跟他老汉儿的酒量才是最好的。
他今天最少喝了有六两白酒,目前的状态是微醺,意识清醒,并且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
老周同志比他要醉一点,但清醒的挺快,说明酒精分解能力比较强。
「老汉儿,我师父是给他送回家还是廊个整?」周砚看着他问道。
「送回家,今天晚上免不了被你师娘涛一顿。」周淼笑了笑道:「我把他带回我们家,晚上让他睡你房间,我陪着他,有啥子情况也可以照看着。你今天晚上就不用回去,这沙发上有被子,你将就睡一晚,他们要喝水你好给他们倒,没得人照看不放心的。」
「要得。」周砚点头,还是他爸考虑的周到。
帮忙把他师父弄下楼,周砚准备上楼,反手被肖磊抓住衣服:「小子,舍了你老子和师父我半条命,老夏这关你基本过了。人家就一个宝贝女儿,培养的那麽优秀,你一定要好好对人家,晓得不。」「晓得了。」周砚心头一暖,郑重点头。
肖磊松了手,搂着周淼道:「老周,不得把我送回家哈,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