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新开的餐厅碰的头,三年多,整个城市都发生了变化。以前去过的餐馆很多都换了名字,新旧更替,无声无息地篡改着这座城市的原始面貌。
之前他们都怀疑过这个新的接班人会不会是鲁道夫的私生子,但是当他们看到张太白时,就已经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张太白明显是纯种华人,也不是混血儿,而鲁道夫却是白人。
“这……这死者又是哪位呢?甄捕头不是说,这感业寺不缺人口,没有人失踪吗?”段新看着那颗刚刚打捞上来的人头,一团黑而乱的长发相互纠缠着,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几次三番故意出现在我面前,故意对我冷言冷语,可是我总觉得世事没有那么巧合。他如果真的恨我,有很多种方式能够让我难堪,又何必次次亲力亲为?那不像是他的个性,他以前不会是一个这样的人。
“嫂子,我看后面的厂房又盖起来好几个,你看咱们今年鹌鹑养的真不错,要不咱们在养两批鹌鹑呗。”张春旺早就想提议了,但是最近真的很忙,到了七月份,地里那边一茬茬的开始收获,他想说好几次了都没找到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