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鸟儿,天生的乐天派,何曾如此伤心到落泪?
他知道她平常最不愿见到自己,甚至到了厌烦的地步,可此时她更加不能松开她的手。
“告诉我,怎么了?”温柔的语气没有了往常的霸道,男人一脸担心。
微微抬起头,看着他俊俏的侧脸,焦急的神情是她更加坚定了决心“你放开我,让我去死!”
“不可能!”霸道的三个字,预示他的坚定,狂吼的口气更是招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柏潇,你我非亲带故,你凭什么管我?”歇斯底里的一句叫喊,她金不瑶不需要这个萎缩男人的安慰。
“就凭我是男人!”一个深爱你的男人。当然,后半句,他没敢说出口,他知道她对待爱情很白痴。
或许是被柏潇的话震住了,金不瑶忘记了反抗,没有将他推开而是任由她紧紧的禁锢。
静静的看着她忘我的哭泣,许久,当她扬起额头,脖颈处显现的是一连串刺眼的紫红,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图案。
紧握双拳,眼神变得犀利,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温柔,简单的三个字呼之欲出“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