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擦脸，微微敛了眉，“这原本是三年前的结果。”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如果小雪没有失去记忆，一切本来都该是今天的样子。
墨许诺舔了舔嘴唇，“所以你才是罪魁祸首？”
烨宸在她身边坐下，将墨许诺抱进怀里，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是我不好。”
墨许诺要是阴圣夜，肯定忍不住打他，她把玩着他漂亮的手指，“那现在怎么办？”
烨宸目光潋滟，“我也不知道。”
墨许诺挑眉，似乎惊讶，“你居然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
烨宸亲了亲她的料，“我一碰上你，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做。”
反正如果他站在阴圣夜的立场，小雪早就是他的了。
这就是他跟阴圣夜最大的区别了。
他够狠！
不止对别人，对自己也是不留任何后路。
墨许诺懂了他的意思，觉得这小子更欠揍了，“因为你的一个错误，他们三个人都受到了伤害，烨宸，你让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