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孽。
祁夜看着她，停顿了一下，才说，“澜，小九不止恨你，他还恨我。”
当年是他亲手，放掉了那只挥舞着喊着“爹地”的小手，稚嫩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信任，以为父亲会很很多次一样，会救他保护他……
可是……
祁夜稳了稳心神，将那些黑暗的念头压下去，他拥叶微澜入怀，“他还恨他自己。”
恨自己的弱小和无能，恨那些曾经在黑暗中流过的血和眼泪……
这才是这么多年，他一直想要变强大的原因。
叶微澜嘴唇彻底白了，抱着祁夜的胳膊，下意识不停的收紧。
“澜，不是你一味的退让自责，就能让他好起来，”祁夜轻抚她柔白的小脸，“小九还是个孩子，那些该他经历的，他逃避不掉。”
“我说过，我会纵容他上天入地，但我不会纵容他双手沾上亲人的血。”
这是祁夜对小烨宸的底线。
叶微澜脸色更白了，小九的事情，就像
第三千九百零八章小九不止恨你，他还恨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