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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谁也无法分开秦羽灵和那个男人了。
她在哭，即便是昏睡中，也哭的那样伤心。
是在为他伤心吗？
欧皇看着她，这一刻，心中酸涩悲凉的无以复加。
已经死去的人，带走了所有。
活下来的，承受着所有伤痛。
他还有什么资格走到她身边，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他救不了她，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用生命救了她。
他走了，带走了她的爱。
欧若倾寒抬起头，看着天空，下坠的夕阳照得漫天云彩通红一片，血一样通红。
这一生，何苦来？
都是错。
……
叶微澜坐在地上哭，祁夜走过来，将手上提着的罗曼扔到地上。
怪异的是，没等祁夜说话，罗曼已经自发自动的开始给宁渊检查身体。
刚才手术室里的软弱潮水一边退去，她用那双站满了鲜血的手，一边哭一边飞快说了一句：“……还有一丝气息……找人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