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才能有说服力?”叶姑娘轻抚了一下肚皮,模样有点天然呆:“或者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你才会相信我是真的受了惊吓?”
烨明玉再次哽住,这话根本没法回答,她咬牙:“就算你是真的受了惊吓,也不该那样狠心的对待父亲跟母亲,她们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
厅内没有人说话,祁夜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给叶微澜梳理头发,仿佛他手上那几缕黑发有多金贵似的。
叶微澜纯净的眼神盯着烨明玉看了一会儿,在她的注视下,一向自视甚高的烨家二小姐心理竟然升起了恐惧,只见她无声的笑了一下:“有件事情你一定不知道,我们之所以今天回来,是你父母跪求的结果,我是你大嫂,刚进门你就一连三声质问……”她偏头问祁夜:“你不是说烨家是簪缨贵族?怎么小姐是这副德行?”她摸摸脸:“还不如我的教养好……”
祁夜抚着她的头发,滟涟的唇角勾起:“别拿她跟你作比较,她不配,烨家这一代的嫡孙名正言顺的只有我一个,她不过是一个情妇生的,登不了大雅之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