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个娇媚的笑容道:“自然是每逢佳节倍思亲。来撞运气见见我心爱的朱询哥哥了。好在天随人愿,到底见到了。”
远宁脸上怒意顿生,目光更是透着寒,显出几分阴狠:“你别忘了,你只能是我远宁的妾。”
我冷笑:“你禁得了我的人,还禁得了我的心吗?”
他并不多话,手臂钳一般,手指直挟得我生痛,好像把怒意都现在手臂上一样。
我怒道:“我自己会走。”
他却并不理,拉着我回到院子。
这一路行来,惊到了几处值守之人,见此情景,都心惊了几分。远宁吩咐几个婆子跟着。
到了院子,他敲了门,一会,开门的却是馨月。
看到远宁,她满脸的担忧瞬间化为惊恐。
一个婆子正带着满身酒气,歪歪斜斜地从侧房走出来,见远宁与我站在院门口,顿时酒醒了大半,跑过来招呼:“宁爷,您怎么来了?燕奶奶,你怎么跑出去了?”
另一个婆子听到说话,也忙跑了出来,也忙低头招呼。
远宁冷哼一声:“你们都是木头么?”
那两个婆子吓得瑟瑟抖,忙自打了几巴掌,跪下道:“都怪奴才贪杯。宁爷饶了我们罢。”
远宁道:“若饶了你们,这府再难管了。把她们拉下去,各打二十大板出去。”
那两个婆子面如土色,却将怒气都撒在我身上,狠狠地盯着我,我打了个冷战,撇开了目光。几个婆子不顾她们的哀求,将她们拉了出去。
远宁转头看着馨月,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不要连累了她才好。
馨月白着脸,双手紧握着手帕,指尖泛白。
远宁道:“念在你有身子的份上你一年月钱,你出府养胎罢,不必来伺候了。”
我和馨月听得只是扣月钱,都暗松了口气。
馨月听得远宁说让她不必回府了,怔了怔,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
我忙道:“我代馨月谢过宁爷。”一边用眼神制止她。远宁这样处置已经是对她非常宽仁了何必再招他生气。
馨月也知道多说无益处
说什么了,向远宁福了一福,走出了院门。
远宁又让其他的人退了出去,拉着我进了院子房内,用手拈起我的下巴。
我一撇头闪开,退后两步,警觉地看着他。
他冷笑道:“你这是怕我吗?可你依然是我的姬妾妾该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
说着欺身上来,狠狠地推我在床上,便解我的衣裳。
我大急,忙用手拦着终究力气单薄,好在冬季穿的衣裳到底厚实只解开面上一件。
他冷冷地看着我,突然俯低头吻在我唇上大怒,狠狠地咬他一口股淡淡的血腥味漫了上来,但他却并不松开。
也许我微足道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征服的**,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手里的动作加快,身体也有了变化。
我含糊不清地怒骂:“你无耻,你流氓。”
他抬起头,薄唇上沾着丝血,冷冷地盯我:“我无耻,你呢?”
我头扭向一边,狠声道:“我反抗不过,但我不愿意,我会恨你一辈子、一辈子。”
他手的动作停滞下来,似乎眼里有受伤的表情,一会后,他默默地放开我,走出了房门。
大开的房门,一阵风袭来,让我打了个冷颤,心里却荒凉。
那日如往常一样,我呆在房间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做些女红。
已经下过好多场雪了,外面滴水成冰,可我这房间里,也不比外面暖和几分。
旁边倒是放了个小火炉,可里面燃着的碳,是没烧过心的,还有点潮湿,不用说比夫人们房里的银屑碳,就连我初到这世界不久时用的碳都不如。
我还真没想到,原来府也有质量这么差的碳。而且连个起碳盆的人都没有。那婆子将碳往我屋里一放,就转身走了,叫了几声,却换来一个白眼。
如今,是有冤也没处伸了。
我叹了口气,算是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只能自己起碳火。
初点燃的时候满屋子黑乎乎的烟,呛得我直咳嗽,好不容易燃起了,稍微一扒拉
四十五、鞭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