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说几遍了,在外不许叫宫主,而且,爷叫起来多亲切呀,宫主宫主太生份了。
“是是是――”青翼一副无可救药的看着罗清直摇头,把被他扯走的话题重新拉回来:“从未见过爷这么着急,紧张。”在他的印象中,爷始终都是淡漠的神情。
这样的爷,还真是让他大开眼见。
“你不知道吧?”罗清献宝似的往青翼身边凑了凑,得意的准备向他炫耀只有他跟曲生才发现的秘密。
青翼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他要知道还用得着问吗?
强忍着这种冲动,他静静的听罗清尾尾道来。
语罢,青翼吃惊的表情可以塞下一颗鸵鸟蛋,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不会吧……”爷……爷居然对女人动心了:“爷不是不能碰女人么?”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爷也是人,怎么就不会,而且这更能说明夫人是个特殊,你刚没看到吗?爷一听夫人被皇帝关起来了,那恨不得想毁天灭地的表情……等等……”蓦地,罗清目光一沉,森冷至极:“刚刚总管说夫人被皇帝抓走了?”
“是这么说的没错。”青翼附和道。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一花,罗清早已闪人不见,青翼一愣,莫名其妙的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这是要去哪?
昏暗的天牢,弥散着潮湿的气息与发霉的味道,这里永远是蟑螂与老鼠的集合地,随处可见老鼠猖狂的从你脚底下溜走,蟑螂目中无人的爬到身上。
总得来说,这里就不是人能呆的地方。
然,莫晓瞳却能一脸平静的端坐在草堆上,不是她不害怕,只是这时候,害怕也成不了事,她不知道有没有人会为她洗冤,还她清白,如今她能做的,只有等。
小时候生活困难时,她跟妈妈所住的地方就是破旧不堪且气味难闻的地下车库,所以,对这个天牢,她并没有什么不适应。
忽然,她睁开了紧闭的双眸,在昏暗的天牢中如鹰般犀利,死死瞪着从长长的走道上走过来的人。
“是你?”
灵动的清眸倏地一凛,看到站在牢门外的男子时,莫晓瞳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