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让爷痛得无法自拔而伤害夫人。
莫晓瞳吃力的抬起楚承焰的肩膀,把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你哪里不舒服?”
楚承焰早已痛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嘴唇蠕动了一翻,仍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双眼迷离的看着模糊不清的莫晓瞳,大掌捏住她的手臂,死死的,捏得莫晓瞳有些疼,却没有吭一声,只是眼带焦滤的望着他。
渐渐地,他竟意外的发现体内的痛不似刚才那么痛,而且有减轻的趋势。
很奇怪,他这病一发便是一个时辰,但是现在,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忽地,他微微抬眸,清敛眸望向莫晓瞳,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是她?会是因为她吗?
她刚刚抱着自己,痛便不那么噬骨。
想着,楚承焰的眼中不由得闪着陌名的亮光,心像一根弦被人大力的拔动了一下,来回震动。
罗清与曲生更是惊得下巴都合不起来,呆呆的看着眼前在莫晓瞳怀里不再痛苦挣扎,虽然仍是眉头苦皱,但显然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的楚承焰。
两人又呆了一会,双双决定去离开,想来现在爷有夫人就够了,哪用得着他们呀。
莫晓瞳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样子,楚承焰的痛苦似乎减轻了。
她不赶动他,怕一不当心扯到了他的痛楚,就这么任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楚承焰前所未有的舒适,可能刚刚的疼痛耗掉了他太多的精力,现在尽显得有点昏昏欲睡。
想着想着,眼睛慢慢合上,敌不过睡意的他靠着莫晓瞳睡了过去。
房间外的一棵树上
“唉,曲生,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罗清发挥他好奇宝宝的特长,双眼发着光看着那扇门,问跟自己一同蹲在树干上的曲生。
曲生唾弃的睨了罗清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誓要跟这个缺精少脑的家伙划清界线,免得传染给自己:“想知道什么等会自己去问爷不就行了。”他又不是神仙,哪知道怎么回事。
“真是无趣,被爷感染了,一样没表情,以后肯定没女人喜欢你……”还是他可爱哇――不过究竟怎么回事呢,好像夫人一来,爷就没这么痛苦了。
好事,说不定以后爷再痛的时候,只要夫人一来,就啥事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