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冷静,伏在赵怀瑾胸膛上哭了起来。
枉顾自己前世是外科圣手,此时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她感受到赵怀瑾的生命力在流逝,这种束手无策让她无比痛恨自己。若自己再厉害一点,是不是就可以救怀瑾?
花慕月不死心的将赵怀瑾没喝完的汤药,以口渡之,悉数喂入赵怀瑾口中。
在花慕月转身放碗的一瞬间,赵怀瑾的手微微动了动,花慕月并没有看到。
花慕月去打水,给赵怀瑾仔细的擦拭着身子,手帕轻轻擦着赵怀瑾的脸颊,喃喃自语,“你是最喜洁的,洁癖的程度,简直比我这个医生还要严重。”
擦完脸颊,花慕月拉起赵怀瑾的手擦拭了起来,望着一动不动的赵怀瑾,花慕月已哭红的眼睛又绪满了泪水。
赵怀瑾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轻,心跳越来越弱,或许下一秒就不在了。
花慕月触上赵怀瑾鼻息的手在发抖,声音已哽咽了起来。
“怀瑾给我醒醒,不要死,好吗?你死了我立马就改嫁,嫁给别人,把你给忘了,生生世世的都忘了,永远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