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阔的牛市途中,湘泰药业最近这些天更是势不可挡,连拉涨停,这只股票已经从6元一股飙升到40多块一股。
可谓妖气冲天!
这时候周鼎川和金圣泽来了,在别墅门口叫了他一声。
张云起走过去开门:“什么事?”
周鼎川直接道:“今天放假宿舍哥几个打算去医院看看老马,你有没有时间去?”
张云起没多想,点点头说有。
那天马如龙从黑麋峰下来后,张云起看他还正常的很,只是一直说很痛难,和其他被马蜂蛰了的同学在望城医院进行了初步处置后,也没什么大碍,活蹦乱跳的。
一行人就返回了市里学校。
第二天,周鼎川早上上厕所的时候,忽然发现躺在他下铺的马如龙浑身浮肿,面色蜡黄,样子跟鬼似得。
当时周鼎川被吓了个半死!
他立马叫醒宿舍其他牲口,一伙人背着马如龙狂奔送进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这个家伙出现了肝肾功能衰竭的情况,属于蜂毒导致的迟发型多器官功能障碍,而且病情正在急剧恶化,医生建议立马送去大医院进行血浆置换、血液灌流等治疗。
当天,马如龙就被抬进了省二医院。
其实那天在黑麋峰被马蜂蛰到的人很多,伤情有轻有重,但严重到生命垂危这种地步的,马如龙是独一份。
所以这事儿就有点说不清楚,因为蜂毒类型和伤者个体差异,伤害结果也会大不相同,有的人被蜇几十下也活蹦乱跳,有的人被蜇一两下,就直接躺板板。
张云起在当天去看了一次马如龙。
这个大傻帽的情况,需要持续进行血浆置换治疗和血液灌流,但在90年代这是尖端技术,费用极其昂贵,初步预估费用需10万元以上,而且要马上续缴押金。
好在马如龙的家庭条件还算不错。
他老妈王秀芬是市百货大楼针织品柜台的柜组长,老爸马建军是市运输公司三车队的队长,双国企小领导职工家庭,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至少比98%的国人提前了25年步入小康社会。
张云起以前听马如龙吹牛逼讲过,这些年里国家的公路运输蓬勃发展,他爸爸马建军利用职务和人脉,不仅管理着车队,自己也与人合伙承包了两台东风卡车,收入远远超普通工薪阶层。
马如龙在湘大爱跳爱闹,爱追着女大学生的桃子形小屁股跑,还是有点底气的。
这些天里,张云起忽然听不到马如龙骚气荡漾的声音,还挺他妈不习惯的。而且不管怎么说,大家同学一场,要搁一个宿舍待四年,这份同学友谊大概也会伴随一生,发生这样的事儿滋味好受不了。
想着这样,张云起哥仨回了宿舍。
哥五个集了合,一起在校外买了花篮和水果,开着车又去了省二人民医院。
省二医院有全湘南最好的肾内科,但病来如山倒,马如龙眼下已经住进了重症医学科,严重到要靠呼吸机续命的地步。
哥五个到了重症医学科大楼,穿过充满苏打水味道的大堂,上了电梯到九楼的重症监护区,张云起还没出电梯门,就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声。
争吵声是从家属等候区传来的。
张云起等人放轻脚步走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在等候区的长椅旁,一个中年男人正来回踱步,他穿着沾了机油渍的皮夹克,身材敦实、皮肤黝黑,手指几乎要戳到对面一个中年妇女的脸上。妇女瘫坐在塑料椅上,捂着脸,肩膀在剧烈地抖动。
张云起怔了怔,这两人他已经见过,马如龙的父母,马建国和王秀芬。
马建国估计好些天没睡一个好觉了,双眼布满血丝,盯着满脸泪痕的王秀芬讲道:“七万!整整七万块呀王秀芬!你是真厉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天天没明没黑在外面跑车,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没钱,连我最亲的人我也只能看着他死!你倒好,瞒着我一声不响买什么理财产品,现在咋个办!”
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引来远处护士不满的注视,开口说再吵就下去,不要影响病人休息!
马建国的神情压抑极了。
周鼎川见到这一幕,立马走了过去,喊了声叔叔阿姨。作为班长,他向来热心且善于做思想工作,先劝两人冷静,又仔细沟通了好一会儿,才了解了这两口子忽然吵架的缘由。
这些年里,两口子靠着努力经营和精打细算,攒
第一百零一章 濒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