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可猛然间木的脑袋又忘了对方的名字。田木柯尴尬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迅将温茶一饮而进。
川爱玲并不知田木柯再想什么,更猜不到田木柯眼神愣之时正在想自己的名字。川爱玲只是觉得田木柯的为人过于朴实,不善言语。川爱玲只是面带微笑看着田木柯喝完了整杯茶。直到田木柯再次匆匆离去,川爱玲还站在那里痴痴地望着田木柯远去的背影。
三个月过去了。由于与新家园邻近几处铁楼运送物资车队的加入,白骨舰队的战机终于恢复了原有的警卫职能。但在舰队负责押运物资的这段日子里,田木柯每次归航都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此时的田木柯已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保卫家园的工作中,但那个记不清名字的女孩儿还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再没见到这位姑娘的田木柯便渐渐地把这段往事抛在了脑后。只是在脑海里留下了一个慰问舰队军人的亲人形象。
放下了物资押运的工作,花季美也有了更多的精力与个人时间。这天,当花季美与川爱玲再次聚在一起时,偶然间谈到了白骨舰队的队长田木柯。
一提起这位脑袋木的家伙,川爱玲真是一脸的无奈。可听说了好姐姐每次趁舰队归航为队长送水的故事后,花季美竟笑得前仰后合。
“又取笑我!不理你了!”看到花季美取笑自己,川爱玲生气地将身子转了过去。
看到川爱玲已然生气,花季美强忍住自己的笑声,用手将川爱玲又拉了回来。“好姐姐,别生气!我没取笑你,只是觉得这样的方法太过老土。这样的方法又怎么能钓得到那条呆鱼?”
“你说什么呢?”听了花季美的话,川爱玲显得更生气了。一方面川爱玲气花季美只是嘲笑自己,却不帮自己想个好办法。另一方面性格有些内向的川爱玲也不愿承认自己的行为是在钓田木柯这条呆头鱼。
“就是嘴硬!你不是在钓那条呆头鱼又是在做什么?在舰队运送物资的那段日子里,我也辛苦得很!你怎么不想着每次给我送杯水?还说呢!心里明明有人家还不承认!”既然花季美已经哄不了还在使性子的川爱玲,索性也装出了生气的样子。
听了花季美的埋怨,川爱玲无言以对。毕竟自己的那点小心思都被花季美看透了,川爱玲索性承认了自己对田木柯的爱慕。每次在姐妹俩斗嘴时,川爱玲都会甘拜下风,因而川爱玲觉得也不多这一次了。于是川爱玲返过身来又来哄还在装生气的花季美。“好了,好了,不生气了!都是姐姐不好。可你也得为姐姐想个办法才是啊!”
花季美是个事事争强的主。但只要对方服软,花季美也不会继续刁难。既然川爱玲已虚心向自己求教,脑袋灵光的花季美还真要展示展示自己的聪明才智。
花季美加入白骨舰队也有一段时间了,因而对自己队长的为人也有一定的了解。凭花季美的观察,田木柯的脑袋只有一根筋。虽然在战斗中田木柯经验丰富,而且在对付那些突事件时也显得很有办法。然而在生活中,田木柯则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呆鱼。在田木柯的情感里也许只有患难与共的兄弟,至于爱情,恐怕那条呆鱼根本不明白。因而要想让这条呆鱼上钩,还真要想个好办法才行。
花季美背着小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活像个正在思考问题的老学纠。而川爱玲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不敢有一丝的打搅。川爱玲虽然想不到花季美到底能想出什么妙招,但川爱玲坚信凭借花季美的聪明绝对可以帮到自己。
忽然花季美眼前一亮,一个投其所好的想法钻出花季美的小脑袋瓜。听了花季美的办法后,川爱玲的脸顿时显出喜色。似乎这个办法的确可以吸引田木柯这条呆鱼的兴趣。只不过为了计划的顺利实施,川爱玲还要提前做些准备工作。这些准备工作对于川爱玲来说确实有些难度。可只要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和心爱的人走到一起,川爱玲还是显得干劲儿十足。
经过十几天的精心准备,川爱玲在花季美的帮助下终于将鱼钩伸向了呆头呆脑的田木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