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颤,手吓得落荒而逃,人还未像落网活鱼死命扑腾,他已是伸手撩开她外套风衣,摸索她腰裤间的蝴蝶绸带。
他,他……他简直胡闹!
她竭力按住他手,附他耳边咬牙切齿道:“你若是再敢动我,我就叫了。”
他从来都未曾怕过她:“好啊,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跟你平日里是怎么寻乐子的?”
“你简直混蛋。”
“我秦寿不如。”
“你不得好死。”
“我就算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咱们继续在阴间做一对亡命的戏水鸳鸯!”
她知道现在忍一步可能会风平浪静,可她心连着脾胃拴着肾肺,火一点便烧燃大片。她不知哪来的力气,胳肘像尖刀一遍遍去捅他胸口,脚跟像石头一遍遍碾他脚尖,瞧他石雕一样无动于衷,纤细蛮腰也不空闲用坚硬无比的髋骨警钟似的来回顶撞。
亦不知撞到他哪个地方,只听他闷闷一声惨“啊”松了力。
那痛声顿如钢针猛扎在她心,她心一阵抽搐,顿时后悔不该伤他,可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霸王脾气
斜阳只送平波远(19)-->>(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