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的活物直到渺小如墨。说时迟那时快,她即刻掉转马头,一鞭苇草狠抽下去,慌乱之间仿佛幼时骑马的要领全记了起赖,压低身子,勒紧缰绳,夹紧马肚,直往回奔。耳边是呼啸的北风,似乎还有吭吭的马喘,还有她心脏扑通扑通的骤响,还有一遍遍的祈祷“没事的,即便他们跟踪她也是没事的,即便他们将她抓回林亦之身边也是没事的,即便林亦之对她蛮横无理也是没事的”。
再次回到茅草茶铺,她掏出方才两倍银票,跟那茶铺夫妇警告,刚才吃茶的四人与自己丈夫曾有宿怨,若是他们转道回来打听她的下落,给他们指往汴京方向。
茶铺夫妇亦不知是否听了明白,“好,好”地连着应承。
这三岔口一条通江南,一条通汴京,剩下的那条路自然是江城,又与那夫妇打探住宿事宜。夫妇惊心道,只要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天黑前便能赶到阳汉。
阳汉地处汴江交界,距离江城不过两个时辰,待躲过今晚,翌日租辆汽车便能安全回家,回了家便跟林亦之联系,告诉他林翠芝计划去西洋的始末,届时,他有心跟他妹妹博弈,有心跟江南小才女温柔,才不会顾及她身在何处。
她算盘拨得哗啦啦响,可回家之路如若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快马加鞭又何等煎熬,嘴巴汩汩灌
斜阳只送平波远(16)-->>(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