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只有他。一盏茶的功夫,他跟李秉承两句话的功夫,就被许绍棠勾搭走了。
明白他能波澜不惊是等着瓮中之鳖,翠芝跺脚急道:“她听到你跟李秉承谈论什么汪小姐什么十七八岁什么才貌双绝,她吃醋了,所以才要回江城。”
她吃醋?若他手里不捏着她爹的性命,她会跟他情投意合,她会吃醋?甭以为他愿意挨她两巴掌,她就能顺着竿子敢给他红屁股。他冷冷一哼:“她吃什么醋,她家在江城,不回江城,能到哪儿去。”
“可关键是她人还没到江城,路上就遭了劫了。”恐事态不够严重,她故意添了几滴酱油:“你又不是不知,现在火车禁通,马车禁运,她一个弱女子骑匹弱马,从汴京到江城有好几百里路,途中有好几百未知歹徒。那歹徒若劫财倒也罢了,可若是不为钱财,存心劫色,青黛姐姐腿上有伤,被几个男人围攻,反抗不得,逃跑不得,大喊你的名字,不仅没用,反而激起了那些男人的占有欲望,那可是军委司令的女人,陪司令睡过的女人,肯定与众不同,风味独特,还不当场把青黛姐姐衣服……”
“够了,”明知妹妹煽风点火,乱放虚无弹,他却是抑制不住,抽离胳膊便掠步楼梯,想装着漠视,却莫名丢了句话坚定自己立场:“是她自个选择那条路,就该为选择那条路的后果付出代价。”
“代价?她说,在她眼里,你只是你,只是她在乎的一个男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那些莫须有的东西一文不值,她不介意不明不白的跟着你,可她介意她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哥,难道你就忍心,要她为她的介意付出代价?”她语调抑扬顿挫,像藏把匕首,瞧见兄长心底的柔软,便利索一刀,直
斜阳只送平波远(14)-->>(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