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家常。”
许绍棠恍然一震,讶异脱口:“容局长不来?”
容太太与子蘭客套推诿着坐下,歉疚道:“出门前刻,林司令来了通电话,说有军机要事找他商议,听他说话的口气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他要我代为向你说声抱歉。”
为刚才的大惊小怪赔笑,许绍棠由衷道:“容局长太客气了。”
而那潜伏在桌布下的手指仿佛瞬间浇灌了千年蜜酿,神采奕奕又焦躁不安,或是五指与她的交错,或是掌心与她的紧扣,或是拳头完全抱隆她的。
而她还如原来那般调皮,或用指尖画着他掌纹,或是指头婆娑起他手背,或是一遍遍在他手心写着“绍棠”。
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眼下杯碟里淤积的水透明清凉,正好倒影出她的千尘不染,她未变过,如玉模样,清水目光。
她像是发现了自己的凝视,骤然看来,不带温怒,一丝浅笑。
他仓惶躲闪,抬头见许善岩静候在旁,便随口吩咐道:“岩叔,你去楼下催催掌柜的,问问早点什么时候可以上齐?”
那纤软细手意料之中生了气,顿失乖巧,畏畏缩缩,欲要溜退。
不,一阵惊乱,他抓住了她,仿佛用尽毕生柔力,逮住了她。
她宛若袅袅炊烟被他捏住裙尾,僵持片刻,终心境平顺,静若拂枝,终再愿牵着他手。
那仿佛遥远从前,周遭是草地青油油的蔓草盛满晶莹雨露,她十六岁含苞待放的清纯,什么都知却又什么不懂,嚷着要抱他一起从山坡上滚到山谷。那是他从未想过的出格之举。拗不过她脾气便只能随了
斜阳只送平波远(4)-->>(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