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喝茶,我跟妹妹说罢了就来。”然后趁青黛脚步迟疑,三步并作两步撵了上去,携了住,笑甜语昵却向着容洛:“请容公子见谅,我想单独跟妹妹聊几句。”
青黛身心交瘁,想着下楼后便托小二招个黄包车将自己拉到火车站,然后跳上火车躺在车厢摇晃着直到江城,现在萎靡眼皮下是江南上等蚕丝织就的丝帕,洁白滑腻,薄如蝉翼,掩映在葱葱素手边像一朵阆苑仙葩,她拒绝之语未出,子蘭倒先发制人,对她笑脸:“早听绍棠说你要回来的,拜托他多次请你到家里坐坐,咱姐妹也好见上一面,他每次倒好,说这世人都是长着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有什么好见的。今儿见着了妹妹,我才知道,原来不止是好见,见着了还让人爱不释目,打心眼里喜欢。”
这就是许太太吗?这真的是六年前自己见过的宋子蘭吗?若不是见过许姨太太,方才听到这话或许能让她万端感慨一番,可是现在她只觉自己可笑,可笑之余还有种说不出口的可怜可悲:“大嫂……”
“不要叫我大嫂,叫我子蘭姐姐,卉鸯也这么叫我。”子蘭抚着她手背,亲热极了。
卉鸯?她心下一怔,照那路子该是脱口惊道“卉鸯?”或是“卉鸯是谁?”,可她偏不按理出牌:“子蘭姐姐……”
子蘭又是立即掩口笑了,那笑弯的眼睛又是开怀极了:“绍棠常说妹妹脾气随性,爱驳人面子,你不知我刚才有多担心
斜阳只送平波远(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