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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许伤春春复暮(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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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因为长时间的默不做声变得艰难泥泞。

    许善岩瞧她恬静凝目,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脚下的白雪黄泥,宛若凋零百合,幽怨惆怅,以为甚是忧心大少爷的病情,想打破沉寂道两句宽慰之言,可话到嗓子,又恐她天性聪慧,三言两语便识破了自己意图最后不肯随自己去许家别苑,转眼哨所在际,轿车近前,他只好隐忍,拿掉帽子,堆起憨厚笑颜,对把门的小壳子行礼告辞。

    小壳子皮靴后跟也是踢得奇响,行了个标准军姿,然后殷勤打开铁栏大门。

    开了车门,仍见她帽沿压得极低,几乎挡住整面红颜,进了轿车又将脸歪向里侧,许善岩生怕惊了她的烦恼郁结哀痛自掩,便绕到副驾驶位置,跟司机低道:“回家吧。”

    望着那轿车消失拐角,小壳子忽觉不对,思前想后对比那男式装扮的女人不像小姐,亦不像春桃,陌生得紧,不敢怠慢,便一通电话去了山顶,林亦之接听后哐啷挂了线,用闷声不吭来抗议内心的暴跳如雷,自然又是后话。

    西峡山沿途下来便是高低建筑的洋楼别墅群,是白雪消融宽阔平坦的水泥石路,还有两侧大而粗壮的法国梧桐,梧桐树上黄灿灿的叶子秋冬天气还未来得及掉落,一片两片如雨似雪悬悬而坠。

    她环抱胳膊依在后车排,冷眼看玻璃外萧条肃煞的繁华似锦。

    轿车转了几条街口,窗外多起三五结群的女子,齐耳短发,蓝布黑裙,斜挎帆布书包,怀里抱着几册新出书籍,无暇的脸庞浸在第一缕破云而出的明媚里,纤薄白皙的肌肤透着一股子清洁纯净。再往前驶了两步,又见红楼耸立,常青树荫,文竹密影出墙,一浪浪的钟声突兀袭来,那些阳光女子尖叫声四起,仿佛七彩斑斓的蝴蝶,笑笑闹闹翩然飞进不远处大门。大门犹比林家别墅,门口左侧挂着的长扁龙飞凤舞地书着“汴京第一女子学校”。

    “岩叔,我记得前面路口右拐有座茶楼,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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