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鞭子没逮到,鞭尾倒硬生生地扫到皮肉上,他脸上当即划出一道鲜红血痕却不知疼痛地跪下来跟青老爷磕头赔不是。青家小姐瞬间泪眼潺潺,心疼悲愤,大骂青老爷是白脸奸臣生就一幅恶像,气得青老爷呼呼地甩袖回家了。
虽说青家小姐去西洋六年,可她人走了,魂却没有半刻离开。大少爷的书房依然保存她最后一次打理的原状,大少爷的别苑依然植着她喜欢的腊梅丁香,大少爷的枕边依然藏着她不小心遗忘的香巾绣囊。
翌日清晨,天略显了灰朦色,许善岩便去账房支了一千大洋,回头便去西厢找降珠。降珠早被大少奶奶的丫环雪晴唤醒到厅堂。雪晴跟青家小姐相仿年纪,也许自幼随主子长大,陪嫁又耳濡目染的,办起事来静中一份沉着的冷,瞧他撩衣跨进门,便迎上前跟他小声交付:“岩叔,这边的事,我都照大少奶奶的吩咐教导好了。大少奶奶说,请岩叔满勉为其难一次,当这丫头是远房表亲,在许家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惹了大少奶奶。可大少奶奶心善,不是赶尽杀绝的主儿,赏她一千大洋回家养老,只要她不跟人提起在许家做的这些龌龊事,这辈子自会丰衣足
几许伤春春复暮(51)-->>(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