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搁在他手边,苦涩道:“亦之的建议,绍棠不是没想过,只是我叔父素来与恩师性格不合,两人又极其固执,听说恩师失了踪,我叔父乐得在家小酌,说什么,他被折磨了一辈子,耳根子终于可以消停了。我也是实在想不出法子来,才不得不求亦之你出手!”
“想不到许大人这个时候还有此雅兴?”他手指弹了弹烟灰,一股子傲然物外在屋顶吊垂的玻璃青光里格外懒散:“既然绍棠说亦之与青老有一面之缘,亦之打声招呼也无可厚非。这钱,绍棠还是拿回去吧!”
见他好言相对,不曾半分刁难,许绍棠不再旁敲侧击,迫不及待道:“青黛她年轻不谙世事,惹到亦之的地方,还请亦之您高抬贵手,莫要为难她!”
方才还左手匕首右手恩师,不过两秒,短短两秒,他许绍棠便冷不防掏出利剑直刺他咽喉,他笑了:“绍棠这话什么意思,林某不明白。”
“亦之,你有所不知,恩师已与三日之前致电容启政局长,答应将青黛嫁与容公子为妻。绍棠今日也去拜访过容局长,已确认这月月底,容
几许伤春春复暮(46)-->>(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