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眉毛一跃一跳,放大的瞳孔一张一缩,微翘的嘴角弯成龇牙咧嘴的拱桥。
似乎是忍受不住心跳游戏,年轻人终于发了话,故意压低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胆怯:“翠芝,别这样,被老师看到了,他会骂我的。”
袁朗?
“怎么了?有胆子追我,没胆子面对我哥。”翠芝冷冷嘲笑道。
瞧见对方生了闷气,袁朗无奈道:“你也知道老师的脾气,他最讨厌别人做他不喜欢的事。”
翠芝“哼”笑了一声,像消失的潮汐,顷刻间收回高扬的脚跟,收回直挺的玉手,整了整袁朗的衣裳,接着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匈部,干干净净退回到与他三尺之隔的位置。袁朗隆起的骨架霎时轻松,可见她无言地转过身欲要进屋,又顿时后悔紧张,仓皇把水壶搁在托盘上又要牵她,她躲来躲去躲不开,蓦然回首便是绝情的一巴掌。时空像是凝固了一般,袁朗捂着脸,呆呆地,怔怔地怵着,而她两手成拳,愤愤地,恨恨地,倔强地忍着眶子里的晶莹闪闪。
“翠芝?”
林亦之的探问声敲碎了片刻
几许伤春春复暮(32)-->>(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