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伤治伤,是一种更加难以治愈的痛把所有的痛都遮盖住。
她手指攀着起伏不平的悬崖峭壁勇敢而上,勾住温热细腻的梁柱,身子宛若妖蛇摆动起尾巴,当脸颊慢慢爬升慢慢婆娑到冷风过际的高岗时,她笑了:“抱我回房间,好不好?”
“房间在哪儿?”
“在阁楼里。”
“阁楼在哪儿?”
她戳了戳依偎的胸膛:“在这儿。”
……
事隔多年,那些沉痛的不堪重负的无病申吟的回忆就像玻璃上的灰尘,她一笑置之,轻轻抹掉,心无旁骛,可惟独这件事仿佛是根深嵌进皮肤里的刺,已与她的肉生连在一起,怎么都拔不出来?
她永远都记得月光暗淡后天凸现的灰朦,记得有个声音跟她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准你再去招惹其它的男人。”
她微闭眸子,噗嗤一笑:“你的人?你以为自己是谁?我招不招惹关你什么事?”
他起身穿衣,毫不理会她的讽刺,冷然道:“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也可以让他死无葬生之地。”
不像是玩笑,她微微一惊,翻过身来看他,却只瞧见即将关合的门缝框着一个伟岸挺拔的背影,他一身戎装,傲然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