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射出!
陈龙侧身躲过,却不料服部近卫门真正的杀招在右手——一柄短刀从靴筒中抽出,如毒蛇出洞,直刺陈龙小腹!
"主公小心!"吕常嘶吼着扑过来,用身体挡在陈龙身前。
短刀刺入吕常左肩,鲜血喷涌而出。
陈龙又惊又怒,团息功骤然爆发,一枪挑飞服部近卫门的短刀,枪尖划破他的左臂,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服部近卫门闷哼一声,借着后退之势,从怀中摸出一枚***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白烟弥漫。
等烟雾散去,服部近卫门、风魔小次郎、五川柳,已经消失在密林中。只有远雄近太,还在原地挥刀断后,他肩上插着两支弩箭,却如没事人一般。
"近太!走!"密林中传来服部近卫门的叫喊。
远雄近太一刀逼退甘宁,转身冲入密林,瞬间消失不见。
陈龙想要追赶,却被吕常一把拉住:"主公!穷寇莫追!"
陈龙看着密林中沉沉的黑暗,缓缓收枪。
这一夜的伏击,以邪马四杰全身而退告终。忍者们死伤三十余人,被青龙军俘虏十人;吕常左肩中了一刀,三个特战队员牺牲,五个水军受伤。
陈龙站在谷地中央,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久久不语。
他赢了这一阵,却没能拿下邪马四杰任何一个。
而这只是开始。
——
鸡鸣坞内。
白蝴蝶一身白衣,端坐案前。服部近卫门单膝跪在她面前,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过,却仍有血渗出来。风魔小次郎和五川柳站在他身后,面色凝重。
"陛下。"服部近卫门低着头,"末将无能,中了陈龙的埋伏。三十个兄弟,没能回来。"
白蝴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一下,两下,三下。
良久,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四个忍者都感到一阵寒意。
"陈龙……"白蝴蝶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北方沉沉的夜色,"果然有两把刷子。我的影分身,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毒烟,他早有准备。我的退路,他早就安排了水军切断。"
她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又闪过一丝杀意:"这样的人,才值得我白蝴蝶亲自出手。"
服部近卫门抬起头:"陛下,您的意思是?"
白蝴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北方,喃喃自语:
"温侯的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
服部近卫门心中一凛。他知道,陛下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那是天下第一勇将——吕布,吕奉先。
服部近卫门犹豫了一下,又道:"陛下,要不要再联络周都督?只要他在城内配合,封锁水路,陈龙纵有通天本事也出不了建业。"
白蝴蝶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必了。周瑜,已经撤手了。"
服部近卫门一愣:"撤手?"
"孙陈盟约已定,孙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开联陈抗曹。"白蝴蝶走回案前坐下,语气平淡,"周瑜若是再与我暗中往来,传出去就是通倭弑盟,他周瑜担不起这个罪名。孙权用整军备战的兵权换他释放诸葛亮、停止攻山越,这笔交易,周瑜认了。"
她顿了顿,又道:"何况,徐盛新败,山越罢兵,盟约墨迹未干。周瑜若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我杀了陈龙,孙陈联盟立刻破裂,曹操挥军南下,第一个问罪的就是他周瑜。他不傻,不会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服部近卫门沉默了。他这才明白,不是周瑜不想杀陈龙,而是他已经没有能力、也没有胆量再与白蝴蝶合作了。
"所以,"白蝴蝶的目光重新落在北方,"从今夜起,我与周瑜,两不相欠。杀陈龙的事,只能靠我们自己。"
她站起身,白衣胜雪:"而我们手里最大的一张牌,还在下邳。"
夜色深沉,鸡鸣坞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