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他事我要休息侯爷慢走不送。”
“嗯……也好”他应了一声竟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住“日后遇到他我会向他解释。”
我一愣:“解释什么?”随即释然“哦不必。”
“为何?你宁可被人一辈子误解么?”他蓦地回头双目之中透出惊讶的光芒。
“那又有何不可?”我将头倒在枕上侧面说道。
“可是……”
“他的心中既然已经认为我是那等人物且已经如他的心意般做了相应举动那就随着他去吧你忽然告知他真相并非他所见让他平白无故心中有愧有悔――我并非说他对我有愧有悔是他对他自己的判断力有愧有悔或者不自信你懂么?”
沉默一会锦乡侯道:“我懂。”
“况且……”我闭上眼睛“况且我跟他此生此世大概都不会相见了对于一个再不相见的人又何必澄清些无所谓的子虚乌有你说呢?”
为了不肯恨他也为了到此为止我选择相信什么都没生宁可自欺欺人也要如此。
“我明白了。”锦乡侯黯然说道“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话:误解你是他的错。”
“无妨只要我心无芥蒂就好了。”我吐出一口气。
几天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蓦地落下。正正好落在我心头埋葬“唐少玄”三个字的地方结结实实地不留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