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把心思完全放在了研究魔法上。
其实要不是附体于狼体,楚文楼这几天的日子几乎可以用天堂来形容。吃的是宫廷大宴,睡的是丝绒地毯,早上一睁眼,就可以欣赏到一位金少女春光乍泄的曼妙体态,而且这美女还不是他老婆,充分满足了他**的恶趣味。
一位十六岁的金少女,**娇嫩的就象含口欲化的乳酪,她不但落落大方地当着你的面宽衣解带,甚至穿着轻软暴露的内衣赤足走到你的面前,亲昵地把你的头抱到她的胸前,而且,她的身份还是一位公主,这**有几个人尝得到?
如果楚文楼现在是人而不是狼,说不定就这么沉醉在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但是现在美人对他的吸引力显然不如重新做人来的诱惑,他还是希望尽快离开这里去诺曼公国碰运气。
一早,楚文楼独自闪进了王宫内苑的树林,定定地望着西北角的魔法师角楼,不负所望,没一会儿功夫,那角楼各个窗口就冒出滚滚浓烟。楚文楼苦恼地用爪子挠挠头皮,转身走开了......
这个时候,早餐时间已经过了,普里赫尔十六世陛下却还坐在餐厅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美味的雪鱼蕃茄汤,就在这时,一个人大叫着冲了进来:“陛下,陛下,布坦尼大公太过分了,他根本无视您的尊严,您应该兵教训教训这个粗鲁的家伙,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风度和礼貌”。
这是个矮胖的老头儿,衣衫破烂肮脏,但是质料相当不错,有点象是刚刚扯烂的。老头儿红红胖胖的一张脸,额头擦破了,一道血迹淌在脸上,显得有点滑稽。
这是怎么了叙拉古,我亲爱的表兄。”国王看到他这副形象,丝毫不觉惊讶,他笑吟吟地放下汤匙,抓起毛巾擦着手问道。
“我的王,在我们和布坦尼公国交界的地方,每年都会生摩擦。您知道,他们要出海,而他们的海岸线全是千仞高的悬崖,他们要从我们这里借道,可是他们根本没有做客的觉悟,他们那些偷鸡摸狗的士兵经常调戏我们的姑娘,顺手偷些玉米和鸡鸭。
慷慨的陛下是最好客的主人,好吧,作为您的臣民,我可以容忍这些人的冒犯。然而他们现在得寸进尺,越来越过份了,他们在海上公然驱赶我的捕鱼船队。您知道,陛下,海上无法准确的划彼此的疆域,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的三艘渔船和满船鲜活的银箭鱼现在全都落到了布坦尼人的口袋。”
“是这样吗?”普里赫尔陛下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看了看他额上的伤,问道:“叙拉古,你的头怎么了?他们伤了你?”
叙拉古立刻挺起了胸膛,指着自已前额上的伤口,就象炫耀着一枚灿烂的勋章:“陛下,我当然不会容忍布坦尼人的放肆,这是我同那些野蛮人交涉的结果,为了陛下的荣光,尽管我不是英勇的战士,但是您的表兄却具有骑士般的勇气。”
国王呵呵一笑,说道:“叙拉古,你确定在战斗过程中,你始终不曾回头看过一眼吗?”
叙拉古怔了怔,忽然明白了国王的意思,他的面孔立刻由猴**似的红起来,憋了半天气,他才讪讪地道:“陛下,叙拉古在战斗中绝不会用**对着敌人”。
“好啦好啦,叙拉古,我和你开个玩笑罢了。那些野蛮士兵犯下的错,我没有理由对布坦尼大公大动干戈,你知道,我的曾曾祖母,和当时的布坦尼大公夫人是亲姐妹,算起来,现在的布坦尼大公还是我的侄子,我会行文布坦尼公国,要回你的船只和渔民的”。
“我的王,我足足三船银箭鱼......”。
“行了,叙拉古,那些鱼即便纹丝没动,要回来时也臭了”,普里赫尔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眯起眼睛抿了口汤,笑吟吟地问道:“很美味的汤,你要来一点吧?”
叙拉古忍着气道:“不必了陛下,您慢慢品尝吧!”
叙拉古一拂袖子,悻悻地离开了,普里赫尔国王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厚厚的眼皮耷拉下来,若有所思地沉吟良久,他拿起一个铜铃摇了摇。
一个佩剑的武士出现在门口,抚胸施礼道:“陛下”。
“叫马丁到书房来见我”,国王说完,吃力地把一身肥肉从椅子里拔出来,犹如一头大象似的“嗵嗵嗵”地向自已的书房蹒跚走去,脚步显得比平时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