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我也联系不上她。”
“这样啊。”她仿佛十分失望,唇角微抿,“其实她那么年轻,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非要是原尘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人一旦是有了年纪,一定会减少照镜子的次数,因为会觉得悲怆且可怜。
女人到底还是女人,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处于什么位置,依旧是容易陷入年纪这个怪圈。
甄雎儿固然是什么都不缺的,但是她现在想要垄断周原尘的感情,毋庸置疑,这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一般人都很难做到这一点。
这么痴心妄想,注定了要吃苦头的。
“凌小姐,如果你们联系了的话,能跟我说一声?我也想跟她聊聊。”
“就我所知,灵锒跟原尘已经彻底分手了,而且灵锒没有想要纠缠原尘的意思,你可能是误会了。”
“误会?”她的声线猛然抬高,“这怎么能是误会呢?如果不是因为她,原尘怎么可能会对我那么冷淡呢?”
一味地把所有责任推脱到别人身上,凌菲菲莫名的想到了白慕雅。这两个人分明就是一丘之貉,都那么不切实际。
她们一出生就在罗马,但是却活的力不从心。对太多太多的东西欲罢不能,特别是白慕雅,那样执着于自己所得不到的陆承安。欲壑难平,得陇望蜀,一切都得到的太容易了,所以在面对陆承安的时候还会有那么浓郁的悲怆感。
面前的甄雎儿现在也开始为了周原尘发疯。
“这么爱他,当初不走该多好。”凌菲菲喃喃。
甄雎儿听了,更是气愤。
“你知道什么?当初我要是不走的话,我可能就不能继承家产了。更何况,原尘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
男人口中的一辈子,呵!
“当初对我那么好,现在却对我这么冷淡,我当然受不了。”她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拳头,“都是因为那个狐狸精。”
她的表情有说不出的哀怨,苦哈哈的,那种酸涩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凌菲菲几乎被呛得想要打喷嚏。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逃也似的出了门,哪知道就看到了陆承安的车。
她脸上扬起一抹笑,这男人永远这么体贴,无声无息地守护着她。
“什么时候来的?”凌菲菲走到陆承安跟前,看着他那张阴沉沉的脸,讪讪一笑,“怎么啦?”
“问我?”陆承安气得不轻,“你知道甄雎儿是什么人?”
凌菲菲瘪了瘪嘴,她只觉得甄雎儿跟她一样都是女人。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回家吧。”
“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没有。”陆承安冷咳一声,“还算聪明,知道给我发定位。”
凌菲菲嘿嘿笑,十分狗腿地抱住了陆承安精壮的臂膀,“你提醒我的事情我什么时候没做?”
“离她远一点。”
凌菲菲赶忙点头。
那甄雎儿已经开始精神恍惚了,消极情绪爆棚,跟她一起谈话,心里总归还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