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自己安然无恙地过日子。
到了法庭,她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姿态。
凌菲菲倒是有些佩服,有这样的魄力,也是一般人所难以匹敌的了。
她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陆承安身上,对孙云霞跟白志清的苦涩表情视而不见。
这样的女人,是一直都都为自己活着的。
凌菲菲任由陆承安拉着自己的手坐在原告席上。
白慕雅好似是毫不在意,冷笑。
凌菲菲都听不清法官说了些什么,到头听到了三两句什么报警,一米之内这之类的话。
看样子陆承安一早就跟那法官商量好了。
凌菲菲进来的时候迷茫,出去的时候更加迷茫。
白慕雅脸色格外难看,原本还想跟他们理论,但是被白志清跟孙云霞给拉住了。
“还嫌不够丢人?你要是想毁了你这一辈子,你就去找陆承安。”
白慕雅低垂着脑袋,一双眼睛血红血红。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只是爱他,我只是爱他而已。”
“他不爱你。”白志清苦笑,这种事情最是要两厢情愿。陆承安原本就不喜欢白慕雅,可是偏偏她还这么不依不挠,还想着伤害凌菲菲,这样一来二去的,当然是自掘坟墓,“放手吧,别闹到最后无法收场,还要你陪葬。”
“我爱承安,我爱陆承安。”她不堪重负,落下泪来。
“仅仅在棉城,就有不少人喜欢陆承安,但是那些人有可能得到?”
须眉男子,一身健美肌肉,况且家财万贯,每日看着那张脸都觉得浪漫,自然是极好的男人。有人喜欢他一点都不稀奇。
白志清就算是到了中老年,也看得出来陆承安是所有女人的最佳结婚对象。
但是陆承安是个忠诚钟情的人,他只爱凌菲菲,白慕雅一点指望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凌菲菲一直沉默,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
“有话说?”
“嗯,”凌菲菲应了一声,又是良久的沉默,“白小姐对你真的好执着。”
“她原本有一个未婚夫的,娃娃亲。”他冷笑,“但是后来白家的人后悔了。”
听说那男人身无长物,又长得凶神恶煞,子女听从母亲,自然不会跟他来往。这是顶正常的事情了,不算稀奇。
更何况白慕雅是个再实际不过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嫁给一个普通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实在是太正常了。
“明天去丽国。”
“嗯?”凌菲菲不明白,“出差吗?”
“你的酒庄修缮好了。”
“什么?”
凌菲菲目瞪口呆,这个男人到底是背着她做了多少事情,“我的酒庄?”
“不是一直都想要?”
的确,凌菲菲一直都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酒庄,但是她不怎么喝酒,这只是她幼时的梦想。数年前,她跟陆承安不经意地提过一次,可是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一直都放在心上,这是意外之喜。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了,没想到陆承安竟然会真的帮她在法国置办一个葡萄园。
“这原本是我儿时的梦想。”
第二百零五章 感情的鳞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