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都是她帮忙。
“让我好好看看你。”陆荿敏拍了拍凌菲菲的小手,看着她通红的双眼,雾蒙蒙的,格外可怜。
瘦了很多,但是五官越来越立体精致,一张小小的脸,不施脂粉,但是清雅十分。
不愧是陆承安看上的女孩子。
鹤立鸡群。
“你瘦了。”
“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
凌菲菲有些哽咽。
当初的温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十分真切。
季候风过,这个完美女人的温暖拥抱,还有某个夏日里头的滂沱大雨里,来自她冲上来帮着撑开的伞。
有些人,注定是会记住一辈子的。
这些年来,在纽约,那个陌生的国度,她都没能忘记在棉城的温暖。
这些昏暗里头,总有曙光。
“过去了就好了。”陆荿敏知道凌菲菲的心思,她笑的愈发慈爱。
凌菲菲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一晃而过的六年,没有在陆荿敏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她看起来还是那样高贵,美艳不可方物。穿着一件暖驼色的开司米长裙,耳朵上别着白珍珠耳坠。
很典雅别致的女人。
说起来,秦士晓保养的也好,只是气质方面是远不能及陆荿敏的。这倒也不是凌菲菲对她的偏爱,眼睛有些时候还是骗不了人的。
她一口一个姑姑,叫的格外亲昵。
陆承安在一边看着,莫名心酸。
果然就跟陆老爷子说的那样,凌菲菲心里的阴影,或许只有陆荿敏能帮着去除。
她们之间还算是有话聊,不像是他们,好似是山穷水尽了一般。
“跟我来。”陆老爷子朝着陆承安看了一眼,一脸沉肃。
陆老爷子的书房是完全中式的布置,两边挂着齐白石的画。
紫檀木桌上摆着几支霜毫大笔,犹如林立。
“坐吧。”他声音里头都透着苍老疲惫。“你怎么去了医院?”
这个医院,问的不是普通的医院,而是精神病院。
人生苦短,去日无多。不喜欢的人尽早远离,也算是对自己负责。这世间,哪来的许多有风度的绅士。
陆老爷子作为陆家的当家人,到底也是要顾及陆家的脸面。
现在陆承安对秦士晓处处损伤,他当然要插手。
“嗯。”陆承安应了一声,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看我自己的妈妈,应该没有错吧?”
“没有。”陆老爷子也觉得为难,真是有生之年的头一等难事。一个个的都是那么当仁不让,让人为难。
“但是你也要为了她想想。”
“一切都是她的错,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他一直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人。
不管是当年他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是后来的凌菲菲,都被秦士晓深深中伤。如果这一切都是别人做的,应该早就是个死人的,
家大业大就是这点麻烦,什么都要顾及脸面,累死人。
“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以后注意一点吧。”
“嗯。”陆承安应了一声,脸上依旧是冷冷的。看着陆老爷子的眼神,格外复杂。当年的事情,他自然不会知道的清楚明白。陆老爷子是这一切的见证者,但是却也不愿意多说。
说是为着陆家的和平。
陆承安算是认可这样的说法,只是心里依旧不舒服。
与其是生活在这样的大家族,还不如营营役役的小老百姓,与人只得相敬如宾,聚少离多。却也相安无事,不像是他们,不
第四十章 你的身体,只能被我碰-->>(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