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少数民族的热情好客,立马笑着拍手鼓掌叫好。
这时,那两个拿着冬不拉的哈萨克姑娘开始拨动琴弦,她们一边弹琴,一边唱歌,这冬不拉看上去感觉像琵琶一样,琴声悠扬,草原上淙淙的泉水,清脆的鸟鸣,欢腾的羊群和疾行的骏马仿佛都跃然眼前。那一刻,我真正体会到那种“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的感觉,从五脏六腑到整个灵魂都沉浸在冬不拉的梦幻曲中。借着微微醉意,我仿佛骑马奔跑在雪域高原上,仿佛在天山天池上自由飞翔。在美妙的歌声中,马沙里放下肩上的苍鹰,他迈开步子跟着冬不拉悠扬的旋律跳起来,他一会儿反复伸头,一会儿挥动双臂,一会儿扭身俯冲,一会儿腾空跃起……一连贯优美动作仿佛一只刚健苍劲的苍鹰,充满活力,无限阳光。跳了七、八分钟,停下来。
“好!好!”我和朱雀一边鼓掌,一边连连称赞。马沙里弯腰作辑笑道“希望朋友喜欢!”然后带着两个姑娘退出毡房。
喝得微醉的朱雀,脸蛋红扑扑,她举着一杯马奶酒站起来,慢慢走到毡房中央开始跳起孔雀舞,火红的石榴裙摆映着火光,格外温馨。她喝下那杯酒,端着酒杯,走着圆形舞步,吟唱起我那首《短歌行•新疆》:
亚心之都,迪化西域,
九域诗旅,澄练清宇。
博格达峰,白雪流芳,
芳香雪莲,天山灵丹。
灵山瑶池,圣境珠玉,
玉峰凝湖,仙侣驻足。
亚心昌吉,回民教坊,
清真寺静,古兰经鸣。
五彩城下,彩虹人间,
火山熔岩,红旗心脏。
伊犁河畔,塞外江南,
草肥人美,神州明媚。
西域都护,故土新归,
大汉边疆,万寿无疆。
蟠桃盛会,天惩水怪,
定海神针,神威三疆。
我激动的一边拍手,一边哼着小曲儿,在火光中我觉得朱雀特美,她伸出手,拉我离开桌子,我们抱在一起,互相依靠着,转着圈。
晚上马沙里带着两个姑娘收拾了餐桌,给我们铺好床铺、被子,给火炉中加满柴火后,道了一声“晚安!”就退出毡房。
月亮缓缓升起,天山天池静谧的夜依然飘荡着冬不拉美妙的琴音,窗外的夜色也变得温馨起来。我抱着朱雀,身上盖着厚厚的羊毛被子,反而觉得全身燥热。
我和朱雀抱在一起躺下了,朱雀把手搂在我脖子上,迷糊着眼睛,冲我笑道:“相公,我好喜欢你的诗。你写了那么多首诗,今晚是我们蜜月旅行第一夜,人家也要你给我写一首诗。给我写一首嘛。”朱雀娇滴滴的声音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白兔,甚是可爱迷人。
“好的,大宝,让我酝酿一下。”或许是烤全羊和马奶酒吃多了,我愈发觉得全身燥热,我披上衣服,掀开毡房的皮窗,看见冰封的天池上有一窜窜火焰,映着冰封的天池甚是美丽,我拉了一个朱雀胳膊笑道“大宝,你快过来看,那天池上的一窜窜火焰是极光吗?”
朱雀披着衣服走过看了一眼,笑道:“呵呵,相公,那是凤凰将军他们在修炼,凤凰有两爱:一爱梧桐树上涅槃,二爱冰魄中起舞。想必凤凰将军他们是被天山天池这种千年冰魄美到了,情不自禁地燃烧起舞。从小到大,我每年冬天都看见过他们如此。”
“大宝,有了,这首《天山之恋》送给你。亲爱的,让我伴着这悠扬的冬不拉唱给你听。”我抱着朱雀望着冰封的天池,欣赏着凤凰们在冰魄中起舞,灵感顿现。我慢慢吟唱起来:
当昆仑飘出雪翼
当王母裹起浴衣
当天山天池深吻千山暮雪
当千年之恋孕育云端雪莲
我在这个深情的雪域圣地祈祷万千
脉脉含情聆听一朵雪莲花开的声音
风催花
雪融月
一夜前世飘零
一榻白色纯情
呼吸着暖暖的月光
铺满了结花的窗棂
聆听一朵雪莲花开的声音
凝望前世西窗红妆的笑靥
当天山舞起狼毫
当瑶池沉淀徽墨
当经史子集掩隐红袖添香
当才子佳人沐浴花好月圆
我在这个深情的雪域圣地泼墨提笔
诗情画意续写一段旷世奇缘的绝恋
杉作笔
水为墨
一卷前世风月
一拓欢筵誓言
氤氲着袅袅的沉香
浓情了雪国的爱恋
聆听一朵雪莲花开的声音
怀抱余生念念不忘的红颜
“相公,你这首诗太美了,我好喜欢,谢谢你!此情此景,恰合我心,我爱你!”朱雀紧紧抱着我,我们的唇开始变得火热,呼吸加速,朱雀扶着毡房,我搂着朱雀,慢慢的……纯白的天山、皎洁的月光、悠扬的冬不拉、震颤着的毡房铭刻下我和朱雀这个浪漫的蜜月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