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神外薛晓桥这几天胡子拉碴的。
不光薛晓桥,神外的一群大汉有一个算一个,都萎靡了。
“院长是不是对咱们有意见?”
“肯定有意见,老薛也是,当初你就不会好好和院长说吗?抬什么杠啊,你看,现在院长他们那边估计马上就出成功了,咱们这边……”
“尼玛,你说的好听,当初你还说老子硬气呢,说把院长怼的哑口无言呢。”
从坑里爬不出来的一群人眼看着另外一组连各大高校都开始筛选人员过来了,而他们仍旧还在当初的材料上死磕。
能不着急吗?
可着急也没用啊,“要不老薛,你委屈一下,去给院长磕一个,咱们认投了,我觉得好像院长的思路是正确的。”
“尼玛,你怎么不去磕一个?”
“你是主任,我就是个副主任,我磕人院长不搭理我,赶紧去,别墨迹了,给自家院长低头不丢人。”
薛晓桥看似扭扭捏捏的,其实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而已。
同事们半推半搡的,他就真的去找张凡了。
要是真不愿意,裤子能这么轻松的拉下来?开玩笑。
办公室里,闫晓玉像是熬了通宵一样,脸上的皱纹都明显了许多。薛晓桥一进门,闫晓玉白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他。
用闫晓玉的说法就是,败家子!
另一边的赵艳芳拿着一个笔记本,“闫院,你看看这个名单,”赵艳芳拿着一个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声音略显疲惫但条理清晰,“这是水木、首大、西湖、南大还有肃大那边汇总过来的推荐名单,还有咱们主动投递的,总共一百六十七份简历。我初步筛了一遍,能进下一轮答辩的,还剩三十八个。”
闫晓玉揉了揉太阳穴,打起精神,她知道这是正事,再肉疼也得听着。“三十八个?这么多?咱们那个联合实验室一期规划,最多也就养五个核心团队,加上流动岗位,撑死二十号人。你这筛得还是不够狠。”
赵艳芳把笔记本往闫晓玉面前推了推,“我筛人,就三条硬杠杠,外加一个软标准。”
“第一,方向必须绝对契合。搞有机合成、天然产物化学的,我要他明确说出打算用什么策略分离、鉴定、修饰我们海藻里的活性分子,有没有类似复杂天然产物全合成或结构修饰的成功经验,哪怕是小分子。
搞高分子材料、纳米载体的,我要他讲清楚打算设计什么样的递送系统,穿透血脑屏障的可行性方案是什么,体外细胞实验的初步数据有没有。
搞分子生物学、细胞生物学的,我要他明确神经修复的靶点和通路假设,以及验证这些假设的具体实验设计。简历上光列一堆高分文章,研究方向写生物医学交叉、纳米医药这种大而化之的,直接pass。”
“第二,要有强烈的解决问题导向和动手能力。
我问了几个候选的博士后,你在课题组里独立承担过最完整的一个课题是什么?从立项、实验、失败、调整到最终出数据、写文章,全流程参与度如何?遇到最大的技术瓶颈是什么?怎么解决的?
那些支支吾吾,或者明显只是高级操作工,跟着大老板思路走的,我也筛掉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对临床转化有真正的热情和理解,不排斥甚至渴望与临床团队紧密合作。
我问他们,如果未来一两年你的主要工作不是发顶刊,而是反复优化一个提取工艺、测试一个载体的体内分布、配合临床前药效评价,你愿意吗?
怎么看待发文章和做产品之间的关系?那些眼里只有CNS,觉得做应用研究低端或者纯粹为了刷经历的,再优秀也不要。咱们是医院,目标是做出能用的药,不是给别人的履历贴金。”
赵艳芳顿了顿,看着闫晓玉:“至于软标准……就是看谈吐,看性格,看有没有一股子闯劲和韧劲。
咱们这项目,肯定困难重重,需要能抗压、能协作、也能吵架的伙伴。那些过于书呆子气或者眼高于顶的,不适合。
所以不能再缩了,再缩有些科研是无法延续的。而且,这次投入并不是一次性的投入,这些人只要能留下一半,以后咱们的路就会顺畅很多。
临床专家咱们不缺,但搞分子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门外汉啊。”
说着话,还看了一眼后面进来的薛晓桥。
薛晓桥尼玛尴尬的只能笑一笑,心说,你不是门外汉,你是专家,你牛逼,你有本事别招人啊!
闫晓玉点点头,脸色稍微好看了点:“这么筛,倒是能筛出些真能干事的。待遇呢?你怎么谈的?我可告诉你,预算虽然批了,但也不能敞开了胡花。”
张凡就像是木头人一样,虽然坐在中间,但两个女人就是借着这个办公室和办公桌谈判而已。
让张凡说两句,还是算了!
至于为啥,闫晓玉这边是真不放心张凡,深怕张凡再把金母鸡当草鸡给白送了。
而赵艳芳就更不放心了,她觉得张凡看不上科研,从开题到现在,实验室都没进去过五次,就算每次去,一旦临床这边或者手术室来电话,天大的事情他都不会搭理,直接就去临床了。
“待遇分三档。第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少说话多喝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