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羊肉粉条汤的时候,远处几个和他当年一起入院的小护士,现在不能说是小护士了,要说大护士了,招着手喊张凡过去。
“怎么了?”张凡笑着凑了过去。
“嘿嘿,想你了呗,最近都好久没见过你了。”
泼辣的多的很,而且又是当年一起进医院的,她们自觉的都把张凡当自己人。
嘴上永远是给张凡甜头,可也没见半夜来找啊!
“给你说个事啊,你瞅瞅李雯,她都当护士长助理好久了,结果科室这次空降了一个护士长,你也不管管。
当年,你还追过她呢!”
一边说,一边把筷子伸进了张凡的餐盘里。
你说也奇怪,她们自己说是减肥,端的不是绿化带,就是什么蒸紫薯,煮山药。
可看到张凡端着黄焖牛尾巴的时候,她们又像是饿狼一样。也不知道,端着绿化带是给人看的,还是真减肥。
“现在护士长都要空降啊?是不要脸啊!”
张凡随口说着,不过都是没经过脑子的话,他甚至连想都不会想一下。也不反驳,什么黑买卖江了,什么吃止吐药了张凡都不搭理,这种话,张凡更不会在意。
“谁说不是呢,还是个博士!”
有时候,张凡也无奈,临床需要这种身经百战的护士,可问题是科室要向前走,往往她们就成了代价。
不过向前张凡不敢给她们保证,但朝后,张凡绝对不会让她们人到中年后,不得不离开医院。
“再给你说个事情……”泼辣的护士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贴近张凡,小声的说了一句:“有药企联系我们科室的主任和护士长了,你得心里有个数,别被人卖了,还数钱呢!”
终于还是来了!
张凡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你一天少八卦一点,别让你们护士长把给你踢出科室。”
“哼!我还巴不得呢,我就想着你早点把我弄去供应室,不用值夜班,多好。你看我都老了,你也不喜欢我了!”
“你啊,迟早要死在嘴上!”
“迟早死在嘴上,也比死在夜班上强!”泼辣的护士冲着张凡的嘀咕了一句,又赶紧从张凡餐盘里捞走一块颤巍巍的牛筋,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对付自己的“绿化带”。
张凡回到办公室,脸上的笑意已经淡去。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医院花园里稀疏走动的人影,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终于还是从底下开始了……”他低声自语。
上层路线被专家委员会和特许批文制度封得死死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批文的厉害。
大家都知道国内的一些药企,一些明星药企,其实他们的产品并不全是他们的。
很大一部分,都是别人贴牌的。
就像是青鸟有家企业,尼玛现在连厂房都快没了,但他们的涉猎了各类的药品。
凭的是啥?别人白打工?其实就是人家入场早,后来的进不去,只能给他交保护费。
国内大药企的舆论攻势和专利狙击眼看也没见多大效果,国际巨头们还在观望和试探。
但巨大的利益就像最浓郁的鲜血,总能吸引来最贪婪的鲨鱼,它们会尝试从任何可能的方向咬开缺口。而医院这个庞然大物,看似铁板一块,但科室,尤其是那些手握处方权、直面患者的临床科室,往往是最容易渗透的薄弱环节。
茶素市一家隐秘的高档私房菜馆。
呼吸二科的主任刘查查略显忐忑地走进包厢。邀请他的是国内一家中型药企的大区总监徐总,之前在一些学术会议上见过几面,不算熟络。对方电话里说得
第九百五十章 骷髅和美女-->>(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