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直接烟消云散。
凌渊大袖一挥，一股水流顿时环绕在了他们三人的身周，将难闻的气味阻挡在外。
凌渊轻声的道：“如此看来，当年的说法是真的。”
当初天地宗在近乎灭亡之时，突然有着一座大阵出现，封住了整个宗门。
对于这个说法，原本有很多人是不相信的。
如果天地宗真有那么强大的阵法，为什么不早点催动，去挡住敌人的入侵，反而要等到所有弟子死亡殆尽之后才开启？
而且，既然天地宗的弟子都已经死绝了，那又是谁开启了这道阵法？
但是，此时此刻，从眼前冲出的这股气息来看，凌渊不难判断的出来——
这阵法的确应该就是在天地宗弟子死亡后才开启的。
也正是因为阵法的开启，不仅阻止了外人的进入，而且也让天地宗内的血腥之气，死去弟子们的怨念等等无从消散，始终被困在里面。
日积月累之下，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如此浓郁的气体。
直至今日，阵法被破开一角，这些气体才终于重见天日，冲了出来。
凌渊的神色变得更加的阴沉，对着沈砚秋道：“进去之后，一定跟紧我。”
“经过了这么多年，在这种气体弥漫之下，天地宗内，很有可能孕育出了一些危险的东西！”
沈砚秋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血色，嘴唇抿成一条线，默默的点点头。
这不是凌渊在危言耸听，吓唬沈砚秋。
天地宗被灭，至今已经有无数万年了。
如此漫长的岁月，连天地都能成形，那孕育出一些特殊的存在，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这种包含了各种负面的气体，所孕育出来的存在，绝对是极为危险和可怕的。
“不好！”
忽然，又有一声惊呼传来。
因为这些气体的冲出，四大宗门的修士都不得不暂时避开，无人敢冒险冲进天地宗内。
但是，却有另外的一些气息，并不畏惧这些气体。
无之气息！
那些覆盖在这方巨天地之上的无之气息，化作了一道道灰白色的浊流，竟然抢在了所有修士之前，向着大阵那被撕开的裂口，涌了进去。
无之气息涌入的速度极快。
它们从四面八方的太虚中汇聚而来，完全无视那层血腥死气的阻隔，顺着阵法的缝隙向着天地宗的深处蔓延，一路无阻。
而姜云既没有去在意那些血腥死气，也没有去理会无之气息。
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那道裂口，落在了阵中显露出的天地宗山门一角。